:“……”
没错,她抖的时候,他还故意停下来逗她bqgda◆cc
然后她可怜兮兮的哀求自个别停……
他“咳”了一声,哼道:“磨磨唧唧的,你到底要不要去放纸鸢?”
傅谨语白了他一眼,到底是谁在磨叽?
她叫谷雨到外头薅了一把草,拿麻线捆好,往老鹰尾巴上系去bqgda◆cc
崔九凌好奇道:“你捆草上去做甚?”
“这样可以让纸鸢飞的平稳,不会东倒西歪bqgda◆cc”傅谨语头也不抬,随口回了他一句bqgda◆cc
这是跟她爸学的bqgda◆cc
小时候爸爸每到春天就会带她在工厂门口放风筝,那风筝就是只威风凛凛的老鹰,她爱惜的很,放了五六年都没坏bqgda◆cc
后来上了初中,学业紧,没时间放风筝了,这才被她妈收到了楼下的仓库里bqgda◆cc
“一会儿我喊跑,你就迅速往前跑,边跑边轻扯手里的麻线bqgda◆cc”
傅谨语手里举着老鹰,朝崔九凌嚷嚷bqgda◆cc
四周帷幕里的人,纷纷探头出来看热闹bqgda◆cc
有些达官贵人跟家眷已经认出了崔九凌跟傅谨语,但寒食节踏青日互不相扰是约定俗成的规矩,故而他们只远远看着,并未上前来请安bqgda◆cc
崔九凌脸黑如锅底bqgda◆cc
一想到等会儿自个牵着只又蠢又丑的老鹰纸鸢,跟只脱缰的狗子一般,没头没脑的疯跑一气,他就忍不住想摔了手里的麻线团bqgda◆cc
然而他承受不起后果bqgda◆cc
大庭广众之下给傅谨语没脸,她铁定会恼bqgda◆cc
怎么哄都哄不好的那种恼bqgda◆cc
罢了,人生难得几回蠢bqgda◆cc
旁人爱笑就笑吧,横竖他们也不敢当众笑出来,理会这些作甚?
“跑bqgda◆cc”
傅谨语原地一个蹦跳,猛的将老鹰往天上一扔,然后大声朝他喊叫了一声bqgda◆cc
崔九凌立时扭头就跑bqgda◆cc
边跑还不忘轻扯麻线bqgda◆cc
老鹰纸鸢在他的拉扯下,左摇晃几下,右摇晃几下bqgda◆cc
“放线bqgda◆cc”傅谨语的声音在后头响起bqgda◆cc
崔九凌立时松动手里的线团bqgda◆cc
老鹰纸鸢随着他的奔跑跟不断放松的麻线,缓缓上升bqgda◆cc
“可以了,不要跑啦bqgda◆cc”傅谨语气喘吁吁的追在后头,边追边喊bqgda◆cc
崔九凌放慢脚步,扭头看了一眼bqgda◆cc
没看到那老鹰纸鸢bqgda◆cc
他仰起头,这才瞧见那只既蠢又丑的老鹰纸鸢浮在半空中,朝着明媚的阳光展翅高飞b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