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人早起并肩坐在玻璃镜前整理仪容的情景,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片刻后,他轻哼一声,松口道:“你爱留着就留着吧。”
傅谨语轻舒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拿胳膊肘轻拐了他一肘子,笑骂道:“你这个醋王。”
得亏自个不像原著女主傅谨言那般,有一堆的爱慕者,只跟表哥一个男子走的略近些,不然他这家伙,岂不每天都泡在醋缸里?
崔九凌将她捞进怀里,手按住她的良心,边感受边冷哼道:“他要不是你表哥,本王早就叫人把他塞进麻袋沉进西山湖喂王八了。”
“混蛋,你又胡来。”她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
这点子力道,显然不足以将他的手拍开。
不过片刻,她就被感受的急/喘起来,嘴里哼唧道:“你,你够了。”
“没够。”崔九凌嘴巴肯住她的耳垂,一手犹嫌不够,另外只手也拢上了一颗良心。
偏后,又改手为嘴。
傅谨语被折腾的如同狂风过境的桃花似的,衣/衫/不/整,发髻凌/乱,两颊泛粉,眼尾通红。
她边拢衣衫边无语道:“还说我是个没够的,我看你才是没够的才对。”
崔九凌一本满足的斜靠在车厢壁上,两手怀念的握拳又伸开再握拳,轻哼道:“也就是本王还没将你吃/干/抹/净,等吃/干/抹/净了,本王自然就不稀罕了。”
“哈?”傅谨语扭头,怒瞪他:“你敢再说一遍么?”
敢再说一遍,她就当场跟他分手。
崔九凌淡淡道:“本王不敢。”
傅谨语:“……”
算你狠!
裴雁秋是傅谨语的表哥,靖王太妃听闻他要请自个去广灵阁吃近来名声大噪的全鱼宴,自然满口答应。
秋钰芩也表示当日有空,愿意跟去服侍靖王太妃。
敲定准确日期后,傅谨语打发人告知裴雁秋,好让他提前定好雅间。
到了正日子的那天,她坐马车到达广灵阁。
才被店小二引进二楼的雅间,傅谨语就瞧见了端坐在主位上的崔九凌,顿时眼前一黑。
为免他跟来,她特意用清静的借口,忽悠靖王太妃选了个非休沐的时间。
怎地他还是出现了呢?
她艰难的扯了扯嘴,一脸僵硬的笑道:“今儿不是休沐日,王爷怎地没去户部衙门坐班?”
崔九凌淡淡道:“今日衙门无事,本王闲着也是闲着,就来给母妃充当一回护卫。”
顿了顿,他又狐疑的看着她,冷哼一声:“傅二姑娘不会不乐意瞧见本王吧?”
“王爷说的哪里话,臣女看见您在,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岂会不乐意?”傅谨语打了个哈哈。
这一而再而三的,看来她注定不能当面跟表哥说马铃薯的事儿了。
只能回头写封详细的中植攻略,将马铃薯连同给祖父母、舅舅舅母以及表哥表妹们准备的礼品一块儿,派人送到裴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