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bq227◇cc”
傅谨语跟着他上到三楼,进/入他们惯常待的那间雅间bq227◇cc
才刚坐定后,裴雁秋就笑嘻嘻道:“我替表妹出了气,表妹该怎么谢我呢?”
傅谨语一怔,傅谨言惊马的事儿竟然是他所为?
虽有些吃惊,但她先前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可能bq227◇cc
立时笑道:“回头我给表哥样好物什,保管叫表哥赚个盆满钵满,这可是全大齐独一份的bq227◇cc”
一墙之隔的雅间里,将杯子倒扣在墙上,耳朵贴在杯底偷听的崔九凌闻言,顿时怒不可赦bq227◇cc
狗胆包天的裴雁秋,竟敢冒领自个的功劳,脑袋不想要了是不是?
别以为母妃威胁过崔沉不许动他,自个就动不了他bq227◇cc
暗卫营随便拉一个人出来,瞬息间就能要他狗命bq227◇cc
最可恶的是傅谨语,竟然要将酒精配方给他!
先前自个向她讨要,她可是亲口说过这是她压箱底的宝贝,是要拿来当嫁妆的,非逼着自个让皇帝下圣旨赐婚,才肯交出来bq227◇cc
这会子,她竟然随随便便的就将其许给了裴雁秋,半点好处都没索要bq227◇cc
莫非,她真的被裴雁秋的银钱攻势打动,冒着会生出个傻子的风险,要跟裴雁秋亲上加亲?
她怎么可以这样?
崔九凌将手里的茶碗重重的摔到地上bq227◇cc
茶碗与青石地砖相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摔个粉粹bq227◇cc
崔沉忙劝道:“王爷,您冷静bq227◇cc”
然而崔九凌哪里能冷静的了?
他挥开崔沉劝阻的手,冲出雅间,一脚将隔壁雅间的门踹倒,疾步走进去,揪住傅谨语的胳膊将她从座位上揪起来,扯着她往外走bq227◇cc
傅谨语伸手抓住门框,急急道:“哎,王爷,我跟表哥正说事儿呢,您拉我做什么?”
方才误会了,原来傅谨言惊马的事儿不是裴雁秋所为,他是用旁的法子针对的傅谨言bq227◇cc
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其中的具体细节呢,更担忧万一被崔瑛查出端倪他该怎么办,谁知崔九凌就突然脸色铁青的踹门而入bq227◇cc
心里暗骂一句,哪个不长眼的又惹他生气了,真真是作死!
她不吭声还好,一张嘴,崔九凌脸色更难看几分bq227◇cc
也没耐心跟她拔河了,他身/子一蹲,手往她腿弯一撘,将她给抗到了肩上bq227◇cc
然后大踏步朝楼梯方向走去bq227◇cc
跟他在身后的崔沉瞪了裴雁秋一眼,丢下句“你自求多福吧!”,然后快步奔向楼梯bq227◇cc
裴雁秋脸上笑容不变,“哗”的一下展开手里的折扇bq227◇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