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起就待在我身边,从未离家如此之久过,我生怕你在外头受了委屈,担忧的整夜都睡不好,如今听你这般一说,我总算能稍微宽心些了samsf· net”
傅谨行感动道:“太太双身/子,可千万别忧思太过samsf· net我这么大的人儿了,又不是小孩子,还能照顾不好自个?您只管放心就是samsf· net”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那叫一个母慈子孝samsf· net
看的傅谨言脸都青了samsf· net
傅谨语撇了撇嘴,这兄妹俩,总算并不全都是白眼狼samsf· net
傅谨行这个直肠子的家伙,还是知道些好歹的samsf· net
她唯恐天下不乱的笑道:“二哥回来的正好,前儿母亲还说二哥年纪不小了,也该给你说门亲事了,偏你不在京里samsf· net这次回来,可得抓紧时间操办起来,不然下回再回来,就得九个月后了samsf· net”
禁卫军新兵营封闭训练一年,除非有要事,譬如父母过世或是忌日这等大事,否则不能离开大营samsf· net
不等傅谨行说话,傅谨言抢先道:“哥哥行事没定性,这会子说亲也说不带甚好亲事,还是等他先立业以后再说吧samsf· net”
虽然傅谨行也是如此打算的,但妹妹这生硬鄙夷的语气,是在瞧不起谁呢?
他没好气道:“我的事儿自有父亲跟太太做主,你个当妹妹的,插什么嘴?亏你还成日里体统不离口,这会子也没见你讲体统samsf· net”
傅谨言被堵得一愣,随即委屈道:“我也是为了你好samsf· net”
“多谢了,但不必samsf· net”傅谨行半点都不领她的情samsf· net
别以为他不知道自个之所以被弄进禁卫军新兵营受苦,全是拜妹妹所赐samsf· net
也不知她跟宁王府有了甚交情,宁王世子竟然肯帮她这个忙samsf· net
这可是他从在新兵营对他颇为照顾的马都尉口里得知的samsf· net
傅谨语险些笑出声来samsf· net
傅谨行真是小天使,气死傅谨言不偿的那种samsf· net
可惜他被崔瑛塞进了禁卫军新兵营,不然若是留在傅府的话,一天气三回,早晚能把傅谨言气出乳腺癌来samsf· net
次日一早,傅府三位女眷各乘一辆马车,傅谨行骑马在前头引路,后头两辆平板马车上载着做法事需要的物什,浩浩荡荡去往位于小鞍山山腰的广济寺samsf· net
广济寺规模不如慈安寺大,名声也不如慈安寺响,但有一样比慈安寺强,那就是风景sams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