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凌一看她眼珠子乱转,就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hpcnc· org
但他能怎么办呢?
破罐子破摔的想,横竖自个已经被她内样了,大不了再被她内样几次,没什么大不了的hpcnc· org
“王爷,皇上的御辇正往偏殿这行来hpcnc· org”
外头突然响起崔沉的声音hpcnc· org
傅谨语一骨碌爬起来,跳下床/榻,匆忙穿绣鞋hpcnc· org
穿好之后,赶在皇帝之前,溜出了偏殿大门hpcnc· org
景福帝贬斥了宠/爱多年的程贵妃,虽说这原就在他的计划之中,自个不过是个引子,但谁敢保证他不会迁怒自个?
她还是少出现在他跟前为好hpcnc· org
次日,为了顾全景福帝的脸面,崔九凌的车架先御驾一个时辰启程回京hpcnc· org
与来时一样,靖王太妃、秋钰芩、傅谨语以及梁嬷嬷共乘一辆马车hpcnc· org
好在这马车是靖王府特制的朱轮华盖车,车厢宽敞的在里头打滚都没问题hpcnc· org
马车由四匹高头大马拉着,搭载着她们四人外加驾车的车夫,也轻松自如hpcnc· org
但不颠簸是不可能的hpcnc· org
毕竟是木轱辘车轮,官道也只是略平整些的土路,即便车厢里头铺了好几层垫被,也颠的傅谨语五脏六腑都险些移位hpcnc· org
她隔着车窗帘,瞅了眼侧后方的那辆朱轮华盖车,担忧道:“也不知王爷撑不撑得住?”
心想,丫撑不住才怪呢!
先前瘫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跟全身瘫痪的病人似的,吃饭、喝水都要自个喂hpcnc· org
结果呢,教他竖式计算法的时候,他握着铅笔的手可有劲的很,数字写的比自个都工整有力hpcnc· org
哼,闷/骚心机男!
“唉,咱们没病没灾的人儿都觉得颠簸,更何况是身/子虚弱的阿凌?这回,他可是要受个好罪了hpcnc· org”
靖王太妃面上忧心愁愁,心里半点都不担心,阿凌身/子骨如何,她这个当母妃的还能不知道?这会子不说壮的一拳打死一头牛,但也恢复个七八成了hpcnc· org
只一个不明就里的秋钰芩,闻言顿时抹泪道:“应该再多休养几日的,偏表哥逞强,若再有个好歹,西洋退烧药又用完了,可如何是好?”
傅谨语:“……”
靖王太妃:“……”
傅谨语到底不忍心,安抚秋钰芩道:“有太医随行呢,太妃娘娘又叫人在王爷的马车里多加了几床垫被,不过三个时辰就回京了,应不会有大碍的hpcnc· org”
靖王太妃附和道:“语儿说的是,不过略颠簸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