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而尽hpcnc· org
崔九凌:“……”
他扫了眼茶盅,又扫了眼她水/润的唇/瓣,脑子里不由得又浮想联翩,唬的他慌忙移开视线hpcnc· org
嘴里哼了一声:“想喝水不会自个倒,吃本王剩下的作甚?”
傅谨语将茶盅放回八仙桌上,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他:“王爷吃剩的,格外甜hpcnc· org”
崔九凌被调/戏的一愣,随即耳尖红了hpcnc· org
这死女人,真是随时随地都能耍/流/氓hpcnc· org
傅谨语咽了下口水,眉目如画的大美人,被自个调/戏的耳尖发红,眼神躲闪,这般纯/情而又诱/人的模样,谁忍得住啊?
她已经算是很有定力的了,换作旁人,只怕立时就扑上去摁/住……
为免自个真的扛不住而越界,她忙不迭的寻了个话茬:“横竖闲着无事,不如我来教王爷学习竖式计算法?”
崔九凌瞳孔张大几分,一脸不可思议道:“你不是说这是你压箱底的宝贝,要留着拿来当嫁妆的么,怎地这会子又肯教本王了?”
傅谨语冲他飞了个媚/眼,嗔道:“人家都跟王爷内样了,还能嫁给旁人不成?既然早晚都是王爷的东西,那早些教给你又何妨?”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法反驳hpcnc· org
以及,内样是那样?说的不清不楚的,若被外人听见,还当他们敦/伦了呢hpcnc· org
虽然,都内样亲过了,似乎跟敦/伦也甚没太大差别了hpcnc· org
腹诽归腹诽,送上门的好事儿,他自然不会拒绝hpcnc· org
但嘴上还是傲娇了一句:“记住,是你非要教本王的,不是本王求着你教的hpcnc· org”
“是我逼着王爷学的,成了吧?”傅谨语白了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傲娇货一眼hpcnc· org
起身走到门边,扬声朝外吩咐了一句:“劳烦崔校尉让人送些纸来hpcnc· org”
想了想,又追加了一句:“不要宣纸,要厚实硬/挺些的纸hpcnc· org”
崔沉在外头回应了一声hpcnc· org
盏茶工夫后,他敲门,送进来一沓常用作书皮的桑皮纸hpcnc· org
傅谨语将炕桌搬过来,放到崔九凌旁边,桑皮纸放上去hpcnc· org
然后将手伸到自个琵琶袖的袖子里,借着袖子遮挡,从系统仓库里取了根先前抽到的铅笔出来hpcnc· org
这根铅笔她在傅家的时候就已经削好,试用过一次hpcnc· org
崔九凌好奇的问道:“这是何物?”
傅谨语在脱掉绣鞋,爬上拔步床,在炕桌前盘腿坐下,握/住铅笔,随手在桑皮纸上写了个“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