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同一艘战车啦,没问题吧,福泽社长?”他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福泽谕吉
对方还是一副严肃武士的模样,根本不知他在想什么
太宰却在心中默想:‘如果敦君是武装侦探社的社员,毋庸置疑会被保护,可因为我的关系他一开始就选错了阵营’
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是,从谈话一开始,他就下意识躲避着站在福泽谕吉身侧织田作的视线
“织田”福泽谕吉忽然道,“你怎么看?”
太宰治一愣,怎么……
织田作说:“我觉得可以”
他理所当然道:“太宰他是没有交代理由,可这场发生在横滨的战争是绝对不能避免的,对吧,既然这样的话,联手肯定比单打独斗好”
“我相信太宰”
织田作看向笑容逐渐僵硬的太宰治道:“我相信你,修治”
……
当太宰治在武装侦探社手足无措,不知摆出何种表情时,阿叶却位于横滨市中心一处露天咖啡馆中,欣赏音响中流淌而出的古典乐曲
费奥多尔坐在他身边,在横滨十几度的天中披着大氅,头戴毡帽
他的皮肤比叶藏还没有血色,此时此刻,费佳右手手指勾着马克杯的小耳朵,红茶的热度终于为他的手指增添一丝血色
“神明是一面镜子,反映人的**与情绪”他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以为你疯狂,殊不知反射的只是其内心深处最深层的渴望”
“对吧,阿叶”
叶藏只回了他一个无比虚弱,又略带点讨好的笑容
【对我来说,那些大大方方、堂而皇之互相欺骗地活着的人才是最让人费解的】
【可是,欺骗自己又是另一种情景了,我看着他们,只会给予他们深深的同情可越是欺骗自己的人,就越难以讨好,他们嘴上说的未必是心中想的,究竟是照他们宣称的去做,还是直面这些骗子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拿不准主意】
【我思来想去,哪怕是怀着触怒大人的风险,也得去猜一猜他们真正的意图才行,我怀着如履薄冰的心情同这样的人交往,小心翼翼地吹捧他们,顺着他们的内心所想行事】
【这里的太宰先生不也是吗?明明哭叫着希望织田作一起生活下去,却偏偏要追求死——】
“好累呀”阿叶抱怨道
“为了满足他无止尽的要求,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差不多也能打出结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