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天大的耻辱”
张若尘戴着面具,转过头,看到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穿着青色锦衣,腰上挂着一块玉牌,上面烙印有一个“陈”字
那代表的身份,东域陈家的子弟
陈家,坐镇东域圣王府,从古至今就是东域的霸主
曾经的霸主,现在却沦为陪衬,只能在各大世界圣境修士的夹缝中存活,这种落差实在太大,也难怪会如此愤恨
一道嬉笑声响起:“就凭们昆仑界的一群废物,能是地狱界的对手?小子,得明白一个道理,们来昆仑界,是帮们抵挡地狱界的入侵,取走一些资源,只当是收取报酬”
有圣境修士跟着附和,道:“与其便宜地狱界,不如让给们再说,昆仑界诞生出来的圣药,何其珍贵,交给们昆仑界的修士吞服,与喂猪有什么区别,完全就是浪费”
那两位圣境修士的修为,都达到圣王境界,不是寻常之辈
正是如此,们才目空一切,根本没将那位陈家子弟,放在眼里,视其为牲畜一般的土著
这一幕,张若尘感觉到很熟悉
曾经,昆仑界的修士,征战墟界的时候,看那些墟界的土著修士,不就是这样的眼神?
眼神中,传达着一种信息,“们都是土著,根本没资格与谈条件,只有臣服于,做的奴仆,才能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