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谁知道”小朱道,“既然人证物证都对不上,多半不相信只是心里难免有疙瘩吴天佑最初是在他朝局不稳时投靠的,对岳父和老婆深有怨言、且本人不过是个儒生偷鸡摸狗的皆穆家所为”
“嗯所以吴家影响不大,穆家逐渐衰败”
“王狗子失踪之时穆家已开始疑心荆州王家了‘京城官差’一闹,就算这俩亲家不翻脸,王家也没法子再借东平王府的势力为非作歹”
薛蟠呵呵两声:“横行惯了,忽然要遵纪守法,他们做不到的”荆州王家很快就会重新经历一回开国时的遭遇“吴贵妃倒无辜”
“无辜的人多了去,你好生念两卷经文是正经她若背着真实身份更难活命”
“说的也是”
薛蟠遂跑去寻张子非打听海岛王大叔得知他年后便和“李师爷”同回了泉州、平安躲过各方围剿,念了声佛
又问王狗子爹妈先生王狗子和邓姑娘如今是革命党学员,正一日千里的学东西需等他们学成后再和家人相见,毕竟精力有限三位老人家暂安置在武昌,且知道孩子有了消息薛蟠微微一笑:“武昌是个特别好的地方”很适合起义
穆旺财虽也在上海,学的东西和王狗子多数不一样他早都见过了邓姑娘当面喊人家“弟妹”,转头只有哥俩时没少抱怨狗子重色轻友、连上培训班都陪女朋友不陪大哥课余便往几处学校的生物实验室钻,交了些动物骨骼同好,小日子过得挺充实他已明白了自己和张子非差距巨大,唯有先竭力追赶
看诸事皆平稳上道,薛蟠忽然想起法海寺的婉太嫔遂给她下了张帖子,请老太太来金陵吃茶婉太嫔如约而至为了防着她身边的耳目,薛蟠亲自划船,与婉太嫔同游莫愁湖
行船至湖心,薛蟠笑眯眯道:“李夫人如今想必莫愁了?”
婉太嫔也笑道:“甚舒心孩子年纪小,过不了多久、该忘的便都忘了”又哼道,“连个小名儿都没取”
“祖母替取他不就行了”薛蟠道,“其实您也猜得出来贫僧今儿还是想旧事重提,撺掇您老消极怠工就算不为自己,也当替段家小爷积些阴德扬州日新月异,您都看在眼里早先的许多东西不可避免会改变,朝史书上从没写过的地方变、大变”
沉思许久,婉太嫔道:“早先老身问师父朝局大势,你皆顾左右而言他横竖老身如今已做下大案”
薛蟠摇头道:“不是贫僧不肯说,实在变数太多你看,庆王府早先何等嚣张,这半年来忽然偃旗息鼓、连点水花儿都不起”
“他们偃旗息鼓?”婉太嫔嗤笑道,“他们已悄悄联络了陕西提督欧阳盛”
“啥子?”薛蟠懵逼欧阳敬在贵州采化石、欧阳二叔在自家隔壁做杏花糕、欧阳老和尚在庙里收拾小和尚庆王府拿什么联络欧阳盛?婉太嫔既知道,可见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