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管事微笑:“师父是个剔透人物”
他要找的果然是永嘉郡主母子,给出的也是明面信息:泉州籍寡妇顾氏及其子,丈夫姓曹
薛蟠懵然半晌才说:“曹顾氏,儿子姓孙莫不是我们府尹大人的外室和私生子?这个……哎呀怎么跟你说呢”
刘管事长叹:“我也不方便对师父明言”
“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薛蟠双手捂了会子额头“亏的您找到贫僧,找别人半点线索没有可贫僧也不知人在何处”
刘管事隐约猜出事情多半没戏“师父请说”
“这事儿真不能怪我!”
刘管事愈愁多经典的甩锅开场白
“那个顾氏吧,心太大早几年曾派人暗害孙大太太,且手段狠厉、压根不打算留人性命你说她一个寡妇、还是外室,安分点子养花草多好”
刘管事嗐声:“不是她做的!是……是她堂兄背着她所为”
薛蟠鄙夷:“这话您自己信么?”
刘管事连连跌足:“若哄骗师父,我立时便遭五雷轰顶!”
“阿弥陀佛,别啊!”薛蟠蹦离他远了点儿,“万一牵连到贫僧怎么办……嘿嘿嘿开个玩笑那个,既然不是她,孙大太太又误会了,她就应该写封信解释一下嘛”
刘管事无言以对郡主天潢贵胄纵然虎落阳平,岂能跟个官员太太解释?
“她跟来江南也就算了,还没住金陵压根不打算在太太跟前立规矩的节奏孙家大爷悄悄见了见哇擦!岂止才貌双全啊,简直天上神仙他母亲哪儿哪儿不是对手额,贫僧是孙大爷的朋友”薛蟠尬笑两声刘管事瞥着他“安排人手吓唬了几回她儿子”
刘管事呆若木鸡
“孙家也找过,没线索说去东瀛也是有人看见她上了移民船毕竟模样太惹眼,衣裳又贵,身边跟着的男女仆从个顶个气度不俗但名字不对,推测是用了假名”薛蟠做回忆状,“梁黄氏大概是黄粱一梦的意思吧”
刘管事一哆嗦,瞬间绝望
“街边摆地摊的大婶说,看见过一个土了吧唧的男人到她们家送信,口音是湖北那边人氏、姓王憨憨的,交了信就走,也不进屋喝水之后几天顾家人来人往,再就忽然搬走了”
“湖北,姓王”
“是送信之人姓王,不是写信的姓王”
沉思许久,刘管事问道:“依着师父看,十皇子那事儿?”
薛蟠脱口而出:“不是圣人自己藏起的么?”
“他自己?”
“哦,贫僧瞎猜的嘿嘿什么贵人啊宫女啊嬷嬷啊,全都不值钱人家吃饱了撑的弄走一大群人阮贵人离宫那个时间点也太奇怪了再说,杀了邓贵人何等便宜”
刘管事心想,这和尚果真口没遮拦、什么都敢说若是皇帝所为,许多事都解释得通可……过年前假扮三房少爷的道士失踪了邓贵人带走贴身宫娥、留下自家给她的书信、杀了自家派遣的帮手
倒像是她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