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字,脊背一僵薛蟠赶紧跟他解释,皇孙是钦犯、志向是星辰大海,不会掺合京城啊夺嫡啊之类的破事小穆也忙不迭解释,愚兄绝没有想把王贤弟拉来造反的意思,因为我是要干的是海盗;又把王狗子吓一跳
二人说了半日,越描越黑最后小穆干脆跌足:“算了,不解释了对王贤弟没坏心便了”
王狗子立时道:“这个我知道”
“狗子兄好一个水晶心肝玻璃人!”薛蟠接着说,“你俩接下来要当一段时间同学,念两三个培训班、学些实在本事彼此慢慢了解吧”遂将二人右手拉倒一处,让他俩正儿八经握了个手
法静和尚全程立在廊下光明正大偷听见差不多了,便喊小穆进去帮他收拾香炉
王狗子留下仔细询问营救邓贵人之事最末他忽然问道:“穆兄姓穆我们老姑太太……让我使的化名便姓穆,是她夫家的姓氏”
“咦?合着你不迟钝啊”薛蟠微笑道,“其实我们平素爱干的,就是各方拆台、让阴谋诡计使不出来,俗称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你、邓姑娘、旺财兄都是东平王府想利用之人”
“我略有几分明白了”王狗子点点头“皇孙……也猜出是哪家的横竖他坐不上龙椅,就捣乱”
薛蟠击掌:“差不多!”
王狗子笑道:“有趣!既如此,我告诉你们些事”
薛蟠一下子发财了王狗子虽说只是颗量身定制、用来钳制邓贵人的棋子,终究属东平王妃娘家子弟,知道的居然不少可和尚记性平平,忙说你且等等、过两天张子非来你重新说给她听
次日十三和张子非便回来了
林黛玉到家没说几句话,林海和徽姨都看出她在扯谎林海留下审女儿、徽姨把两个陪同的喊到里头问话两个人只管顾左右而言他
徽姨淡然道:“瞧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就知道她不是去闲逛的、是去做主的”
十三望天:“那个……郡主,我真不敢说反正大姑娘并非拍板之人,做的也是正经事”
“既非拍板之人,她敲边鼓?”
“副手吧”
张子非道:“金陵陶家的宅邸本是阿玉十一二岁主持设计的”
徽姨看看他俩:“难不成她这趟掺合了香港扩港?”
那两位互视一眼,十三低声道:“比那个略大点儿”
张子非也低声道:“大得多”过了会子,“阿玉觉得香港的地盘太小了,闪展腾挪不开”这是真的
徽姨登时脑补错了方向,扑哧一笑“她还想划地么?”又道,“也不是不成其地属新安县”
张子非无奈道:“终究是个走私港,闹大了八方不便”
“也罢,随她闹去我和她老子都不帮她,让她舅舅也不许帮小和尚也不许帮她”徽姨以为自己猜中,随意道,“且看她能做出什么来”
外头林黛玉险些被她爹套话千钧一发之际,门子进报外头来了位辽东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