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它!”
薛蟠无奈道:“它主动对贫僧说话,贫僧才能跟它交流;它若不来,贫僧找不到”
小孙子哼道:“它被我戳破,不敢来!”
薛蟠又想了许久,道:“老人家,贫僧觉得令孙所言有理这事儿真是狐妖弄出来的不然它们早该蹦出来跟贫僧解释了”
小孙子欢喜喊:“我猜着了、我猜着了!该死的狐狸吓唬我们.”
王老头看看和尚看看孙子,斟酌良久缓缓的说:“万一……不是呢?”
小孙子嚷嚷:“就是、就是!”
“额……”薛蟠环顾几眼,“横竖贫僧没瞧出还有别的不妥来要不您老还是先去别处避个两年?”王老头眉头紧锁不言语
薛蟠遂先说替小女菩萨超度王老头领他去了空白牌位那屋子薛蟠披上艳丽袈裟好一通折腾,告诉祖孙俩女婴已投阎罗殿去了像她这样没有善恶经历的,可以直接安排投胎转世王老头长出了口气薛蟠收拾东西预备告辞王老头神色迟疑,终还是一把抓住他说“法师稍候”、打发小孙子上厨房后头劈柴去
二人静坐良久,王老头长叹一声“小老儿早年替人做过许多腌臜事”
薛蟠也叹:“瞧您这模样,贫僧也猜出几分可害过性命”
王老头立时道:“不曾”
“那便好多了”
“那女人是自己死的!”王老头忙不迭道,“她那病病殃殃的模样,就算……也活不了几日”
薛蟠皱眉是了,名妓乃头胎高龄产妇,心情凄惨,护理估计也好不到哪去大损身子简直必然
王老头又叹:“回想起来,老婆儿子都去得早,许是报应只我一个我也不怕,左不过这条老命”王老头扭头望窗外,“我孙儿……”
薛蟠忙说:“老人家既没杀人,余孽到不了他身上”
王老头依然看着窗外:“若真是贵人,竟不知躲去何处”
薛蟠道:“去东瀛吧他们再有本事,总不能追到外国去”王老头迟疑不定“跟王大叔商议商议?”
王老头思来想去,王大叔眼下确实是个可以商议的对象乃出去喊孙儿停手,爷俩换了衣裳带上干粮,从屋后牵出两匹马薛蟠作为法师兼熟人也同去,三人一径投往大路
这一老一小马骑得很溜,没多久抵达荆州
王大叔依然没等到族长,从海岛上带来的消息都没报给族中听罢因果他也大惊尽管薛蟠再三表示多半是狐妖玩的花招,王老头终究不敢返回祠堂薛蟠向王老头介绍上海的几处东瀛移民咨询点;说话间小孙子饿了,打开包袱吃干粮,赫然发现里头多了一锭金子
薛蟠立时道:“狐妖给的房钱”
小孙子惊喜道:“这么多!阿爷,要不咱们还是让它们偶尔住住吧”
王老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早上是谁说狐妖最会骗人的?”小孙子瘪瘪嘴
至此王老头些许犹豫荡然无存:就算真不是贵人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