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李师爷……永嘉郡主沦落休宁纯属偶然。因她做了孙谦的姘头,东平王爷将孙谦调往离穆老将军藏兵海岛最近的泉州府为官。提前安排奸细李师爷。若李师爷、王奸细这两位暗藏别的心思,来泉州做师爷这件差事本身就是李师爷谋来的……李师爷本姓王,是老王妃王氏娘家的什么人。东平王爷往泉州派钉子时,肯定不止一个人选。因王奸细姓王,他可能会下意识的避开挑选同样姓王的师爷。于是李师爷更改了姓氏。如此可能说得通?”
向二将军道:“我老人家糊涂了。奸细到底是谁派的。”
“明面上王李两个奸细皆为东平王爷所派,事实上两个人都是老王妃王氏的人。”张子非举起茶盅子一饮而尽。“老两口都想要山洞里的东西。不过穆老王爷除去钱、还想要兵。”
“王妃要这些东西作甚?她男人的不就是她的?”
张子非挑眉:“是么?”
“是她儿子的。”
“东西在男人手里,她不知道老王爷会给哪位狐狸精、或是狐狸精的儿子。唯有在她自己手里,才能给她的儿子女儿。或是自己留着把玩,谁想要就过来奉承。”
向二将军皱眉:“未免过贪。”
张子非纳罕道:“穆老王爷不贪么?”向二将军张口欲辨,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张子非斟了一小盅茶,轻轻的说,“男人贪钱贪权天经地义。”
闷了半日,向二将军道:“东西许是替她娘家谋的。”
张子非点头:“亦有可能。”再一饮而尽。
“如此说来,”向老头沉声道,“阿萝郡主和她孩子,是被东平老王妃所害?”
张子非想了想:“李师爷知道永嘉……且慢,他没本事杀永嘉,永嘉是带着一大群高手来的。”阿萝身边什么都没有,后院手段足够弄死。向二将军面黑如铁。
遂给京城放信鸽,命查查那位私塾先生。李师爷不过个儒生,不需要张子非亲自出马跟踪。他明日启程回老家,自有能干的手下缀着他。
第二天,憨脸汉子驾船回岛。张向两位不久也跟着解缆,自然又是等天色黑了才绕到岛后。
第三天,憨脸汉子再偷偷上了藏宝岛,直奔上回去过的海边竹棚子。棚中依然如前,毫无变化。此人咬了咬牙,从怀内取出个东西,掀开向大将军搁员外锦袍的大竹奁,放在里头。
那是张叠得四四方方的信,并无信封。信中字迹是李师爷的。
这是一封勒索信。说我们已经知道二位将军监守自盗,暂时没捅破。将军们虽然武艺高强、天不怕地不怕,你们终究是有妻子女儿之人。不论穆家祖孙、严先生、永嘉郡主和她手下,皆能人辈出,遑论皇孙深谋远虑、强将如云。一旦我们告发了二位,你们自己和家小皆难有活路。不如做个交易。我们想要的也不多。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