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因师侄虽说只是防患于未然,其患实乃大患。贫僧以为,没堕少林声名。”后世东瀛乱华,许多恶贯满盈的兵士皆出自高丽。某种意义上说,贾蔷有大功德于后世。
少林寺虽位于深山,倒有些富贵施主时不时进香。过年那阵子,不明和尚在京城闹出个法师名头,庙里后来也听说了。只是大部分僧人都以为金陵栖霞寺碰巧也有个叫不明的。不通自然清楚那就是他师弟。看不明说得严肃,莫名安生几分。乃绷着脸叮嘱几句走了。
薛蟠入见方丈大师。还没来得及拍马屁,方丈先说:“让你们家管事没事别老来庙里晃悠。”
“啊?”薛蟠一愣,“他干什么了?”
方丈道:“咱们终究是出家人。那位施主时不时送一大堆东西,门帘子略旧点儿他便嚷嚷换新的,实在不成样子。你自己的僧衣不也是自己做的。”
薛蟠指身上:“这就是自己做的啊。弟子明白了,回头下山便叮嘱他。”方丈点头。薛蟠这才重新行礼。因往老和尚对面一坐,一本正经道,“太师叔,您老给句踏实话。当年是不是故意让师父收我的。”
方丈大师道:“你师父心里有事。你那会子虽小且嘴乖,瞧着也是个心里有事的。”
“原来如此!我说嘛,那么巧,偏我师父是个有来历的老和尚。”
“你离寺时满脸笑嘻嘻,只不踏实。”
“嗯。前路渺茫。人间嘛,来都来了,终究得笑着走下去。”
“如今?”
“有方向了。”
“依然不踏实。”
“咦?”薛蟠眨眨眼。“可能……有点儿吧。这些年弟子见多了世界真实的模样,豪情壮志灭下去几分。”
方丈老和尚微笑道:“老衲觉得,你的豪情壮志尚未兴起。”
“人间羁绊,弟子顾虑有点多。”薛蟠托起下巴。“太师叔,我怀疑您老在给弟子吃定心丸,只没有证据。”
方丈阖目道:“既是心怀慈悲之念,何妨做去。”
“那……像法静师叔这样的人物,可不可以派几位出去主持新修庙宇?”
方丈瞧着他。
薛蟠坐直腰背:“琼州。不论庙还是和尚,都跟弟子木有一个铜钱的关系——明面上。其地偏僻,整座岛都佛道不兴。嗯……哪位师叔师兄有鉴真东渡的志向没?”
方丈斟酌片刻:“你不通师兄如何。”
“啊?”薛蟠咧嘴,“那严肃性子,不会把人家善男信女都吓跑吧。”
“只随他去。”
薛蟠吐了口气拍拍胸口。乔老先生得在琼州待不短的时日。若有师兄率领几位高手同门弄个隐秘据点,就如同给狡兔添上一窟。
遂辞别老方丈,往庙里各处见人。溜达了半天方回到法空和尚那儿。看两位老人家的神态,该说的应该已经说完了。
见薛蟠进来,向二将军笑问法空:“他自己知道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