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下手?”
“他们家的黑心违法事,直接受害者不是百姓就是官员,又没惹到老圣人他自己”薛蟠呵呵两声,“太上皇的儿子原本就高人一等,没什么大不了”
“不错”小朱点头,“老头儿兴许反倒赞赏这爷俩胆子够大、什么都敢做你瞧他死保三皇子、喜欢四皇子一个逼宫造反、一个赶在皇帝金牌圣旨抵达前率兵溜走若是庆王府不再如从前般放肆,反倒不惹太上皇眼青”
“你的意思?”
“四当家上回跟他说,早先老头不管他们、不过是没把他们当回事,极好”
“啊?哪儿跟哪儿?”
小朱没答话
第二天大早上,庆王世子离开金陵,还留了两三个人在客栈夜里,杜莎姑娘住处遭贼幸而她身边带着位武艺高强的保镖,贼人被轻松拿下、天明后送至官府那贼人甭提多憋屈!捆他的不过寻常麻绳,他愣是一夜没挣脱且打斗时三位高手齐上,明摆着早有防备设下埋伏,杜家的人厚着脸皮说只一位
应天府尹孙谦审了审,贼人跟锯嘴葫芦似的一言不发孙大人手里公务挺多,看此贼像根硬骨头,遂命暂收入监牢角落单独关着,杀杀锐气再审——没偷到东西的小贼也确实不是什么要紧案子
到了下午,孙大人才刚歇午觉起来,便有位王老爷来访此人是王子腾族兄,家业极大二人说了半日的话才刚送王老爷出去,薛家二老爷又来了直折腾到黄昏,孙大人竟不得闲处置公务,也不知何故忽然冒出这许多访客没奈何,只得挑灯做事什么小贼他早丢去九霄云外
次日早上狱中查点犯人,惊觉杜家送来的那贼越狱了!牢门大开,铜锁丢在地上,还找到了一枚小手指长的钢针明摆着,贼人擅长开锁,在身上藏了钢针,趁夜逃跑遂派衙役跟杜家打了个招呼,杜家也没计较
时近中午,有个管事模样的男人来衙门里打听那贼寻常小事,嘴碎的衙役连钱都没收,就一股脑儿倒给人家了管事呆若木鸡衙役看着他十分纳罕:“怎么了?这等事多了去”管事连声道谢,急匆匆走了
他和小贼都是庆王世子留下的本以为同伙武艺高强、掳走个小姑娘神不知鬼不觉,谁知竟然被区区保镖给抓了!越狱不见回来,胡乱猜测八百种可能,管事快马直奔扬州
合着庆二爷没去京城,转头便回金陵来了先派心腹去府衙查了一圈儿,从头至尾清清楚楚遂寻不明和尚,说自己手下被官差误抓进牢房后失踪,烦劳掐算掐算
大和尚望天:“早都告诉过你们贫僧不会算卦的牢房里的事自然问牢头去要么被死囚家里买做替身,要么同牢房的小伙伴被人救走、顺手捎上他”
“那如何没回来?”
“脱不了身?跟着混了几天绿林,觉得比当王府狗腿子心情爽利来钱多、想改行?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