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琏大喜“当真人在哪儿呢”
“哈”薛蟠一愣,“你说什么”
贾琏几步走近他们跟前“我舅舅呢”
薛蟠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琏二哥哥,你瞎了”
只听陶啸懒洋洋道“他不是瞎了,是让富贵晃了眼”
说时迟那时快,耳听“咕咚”一声,贾琏已摔倒在地直到脑中慢镜头回放薛蟠才反应过来,方才陶啸坐着赏了外甥小腹一脚忍不住吹声口哨“好快的功夫”
贾琏躺懵了半日,愣头呆脑盯着陶啸薛蟠在旁问“哥哥,肚子疼不”
贾琏茫然道“肚子不疼屁股疼”
薛蟠倒吸了口凉气,竖起大拇指“陶四舅真乃神人也贫僧敬服”
陶啸哼了一声“你这小和尚还行”
贾琏慢慢爬起来,看着陶啸,眼中万种情绪薛蟠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喂,包子有肉不在褶上,将军有本事不在衣服上这是你娘舅,亲的”
贾琏霎时不知哪儿来的委屈,眼圈子红了,跪倒磕头闷闷的说“甥儿见过舅父大人”
“行了行了”陶啸摆手,轻轻一叹“都这么大的人了再艰难也都过去了”
薛蟠立时抱打不平“喂,话可不能这么说过去了难道就没了好歹给封信呐”
陶啸又叹“那时候不敢老头子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过去的”
薛蟠问道“当年给的明面上的理由是什么”
陶啸道“没有”
“没有”
“来传旨的太监说,真要问缘故,便是莫须有”
“什么”薛蟠都快跳起来了“他说,莫须有”陶啸点头“操他大爷”薛蟠骂了一声
低头瞧贾琏跟前地面青砖湿了一片,忙朝陶啸使了个眼色陶啸有些无措,薛蟠比划着让他扶人陶啸方上前把外甥扶了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贾琏已哭成泪人陶啸百感交集,轻声道“那会子你才两岁”贾琏“哇”的哭出声来薛蟠忙转身跑出去,顺手阖上门
过了半日,隐约听见里头陶啸在说什么“男儿流血不流泪”,薛蟠乃在外头放声高歌“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再强的人也有权力去疲惫”
一曲唱罢,薛蟠从怀内取出司徒暄的信坐在廊下读信中道,今年清明节他们的人发现,顾之明和郝五两口子偷偷祭奠两个没有名字的牌位,行的是子嗣大礼郝五哭死过去,顾之明神色凝重泪流满面而他俩非但父母双全,连祖父母、外祖父母都四全又说辽东极有趣,问和尚得空可愿意过去溜达一趟最好是带贾琏大人一道过来他外祖母这两年身子渐渐不好,想见见女儿的骨肉
和尚微微一笑,起身去隔壁耳房,命人送纸笔过来乃给司徒暄回了封信,让他派人试探郝五记不记得她亲姐姐三姑奶奶的生日陶四老爷刚到江南还没逛逛呢晚些日子,贫僧和表妹、表妹夫过去探亲旅游另,烦请三爷绘制顾先生夫妇画像两幅,贫僧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