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待众人回过神来,薛蟠又接着问孙溧他与郑酥儿最后一次见面时说了什么孙溧想了想道“说的是我们孙家的郡望,一个个依序谈古论今彼时我还不知道她也姓孙,她半分没透露”
薛蟠道“那么依着她的原计划,她没的那天很可能会顺着这个话题往下了难道她是看姓氏挑上孙施主勾搭的么孙家的郡望有什么新闻中秋节三爷可否打发人去府里取从八月、不,七月至今的邸报来”
贾琏忙说“我那儿就有邸报”
“咦”薛蟠纳罕道,“你还看邸报么”
法静可算找着话头子了“你不知道你这个大舅子怎么当的亏了你还日日同阿琏在一处”
“您老先等等”薛蟠打了个哆嗦,“您老叫他什么”
“阿琏”法静抱着胳膊道,“大惊小怪作甚茵娘不也叫林姑娘阿玉贫僧等可不跟你似的,成日家张施主李施主的分生的紧,或是赵先生王先生别扭的紧师侄啊不是贫僧说你你委实装模作样得有些过了大伙儿日夜呆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
薛蟠合十“阿弥陀佛贫僧知道了师叔大人能不能跳过扯淡直接讲贾琏和邸报不得不说的二三事,麻烦您了谢谢”
法静立时转了话题“阿琏从金陵时便开始寻陈知府借邸报看了,连替林夫人办丧事那阵子也没拉下,如今愈发不在话下朝中大事他皆知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师侄,你莫总拿老眼光看人,早晚有的你亏吃”司徒暄不觉含笑看了贾琏一眼
“我去”薛蟠龇了龇牙原著印象太深了,没想到这哥们认真起来还挺实在的“看不出来啊琏二哥哥”他竖起大拇指,“非当日吴下阿蒙,小弟佩服”
贾琏得意拱手“哪里哪里,不过些许小事罢了”
偏这会子,有个小厮出来向薛蟠道“张姑娘请师父过去片刻,很快回来”
薛蟠忙告了个罪进去众人皆戏谑而视,司徒暄也不在意原来张子非、小朱、余瑞几个都在隔壁耳房偷听余瑞乃低声道“师父,孙氏郡望乐安郡多灾我曾任过齐东县令,黄河几乎年年泛滥,不论官员百姓皆束手无策”薛蟠点头而出
却听贾琏正在背诵些近年几处孙氏郡望之官员更迭薛蟠忙说“且不论这些灾祸如何”
贾琏道“皆无事”
薛蟠一愣“无事乐安郡一带也无事贫僧若没记错,山东不是行动便闹旱涝两灾的么几乎年年有灾民过江南来乞讨”
贾琏道“如今我朝没设乐安郡了,横竖齐东县无事”
薛蟠眉头一拧“你确定没记错”
司徒暄道“齐东县这些年河堤大治,委实无事这两日我便要去那边取粮”
薛蟠猛然打了个哆嗦“阿弥陀佛”脑中如闪过一道电光似的“司徒施主何时去”
司徒暄道“本来明日就要过去的昨儿出了那事,我心气不顺,又想来见见师父,耽搁几日再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