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拉了个捕快耳语:“兄弟,帮个忙,咱们俩一起去出恭”
那捕快是个机灵的,忙说:“哎呀我有点肚子疼他们茅房在哪儿?”
薛蟠赶在弄月阁的人之前说:“贫僧领你去,贫僧认得”
二人便大摇大摆出去到了茅房,薛蟠跟捕快借身上的衣帽捕快爽利换给他薛蟠侧耳听茅房外无人,便贴上胡子溜了出去这两日官差来得多且四处查看,没人拦阻他薛蟠正大光明进了郑酥儿的屋子,命弄月阁的人守在外头,自己直奔多宝格上的小佛像
此类机关不算复杂,本是寻常石匠常替客人雕的薛蟠将佛像倒置轻松旋开莲花台,腹中果然是空的,一眼可见里头有个东西乃小心取出这会子时近中午,日光明亮清晰可见那东西是个铜牌,雕了两条鱼翻过来,另一面有八个字:锦衣卫百户孙小娥
阿弥陀佛!正六品,跟裘良平起平坐
难怪清清敢在大老爷跟前趾高气昂
将此牌放了回去,薛蟠出门又到隔壁清清的屋子转悠亦旋开罗汉脚下的祥云,倒出另一面铜牌锦衣卫小旗王四丫合着这孩子还是最新的新丁
薛蟠赶忙回到茅厕,与那位捕快兄弟将衣服换回来,二人一同回去
不一会子便见裘良没了闲心“你不招,自有法子让你招本官且看看你有多硬的嘴”乃喝令,“带回去!”又命老鸨子也一道去,说不得回头有话问她
老鸨子在旁娇声喊道:“不与奴家相干……奴家什么也不知道……”两个捕头上前抓住清清便捆清清倒傲气的很,蔑然送了裘良一个大白眼
回到五城兵马司衙门,只见门口拴着十几匹高头大马门子急忙迎上来向裘良嘀咕了几句裘良神色一变,向身后众人道:“来了贵人”乃快步而入
进了大堂,只见一人端坐吃茶,赫然竟是这会子应当在辽东的假卫若兰裘良抢先上前弯腰行礼,孙溧紧跟着“参见三爷”贾琏不明所以,也跟在后头行礼
薛蟠合十垂目道:“卫施主你还真是阴魂不散贫僧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
假卫若兰微笑道:“我本姓司徒,单名一个暄字”
薛蟠叹气:“猜到了难得糊涂不好么?何苦说出来”
司徒暄也叹道:“已没法子糊涂了”他指了指阶前跪着的老鸨子与清清“郑酥儿是我老子的姘头,尽人皆知、皆装不知”薛蟠倒吸了口冷气再看看神色大变的孙溧,心中已转过数十个念头
原来司徒暄是回来押运粮草的才刚进城门便听说他老子的相好死了,特赶来打探众人先转入书房,裘良细说经过薛蟠看着这两位一本正经的脸和旁边贾琏孙溧那两张诚惶诚恐的脸,无端就想惹事遂悄然下堂,闪到隔壁耳房写了封信又招贾琏的心腹昭儿过来,让他帮忙送去梨香院交给张子非昭儿接信而去回到书房,裘良还没说完
既然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