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是那个大叔!”
贾琏薛蟠互视了一眼:这不是那个林家的“下人”李叔么?忙一个拱手一个合十:“李叔!你来京城办事么?”又瞄了眼他身后,跟着他的几位皆虎背熊腰,显见都是练家子
李叔笑呵呵道:“不错,我调到京城来做事了”薛贾二人又互视一眼李叔笑得眉眼生花,与金陵那次全然不同“小姑娘,自打那回我便好奇,你在隔壁做什么呢?总是飞铜盆子过来偏当日我便走了,后来也再没遇到你”
赵茵娘有些不好意思道:“跟我伯父在梅花桩上练功呢其实挺站得挺高,离墙头不远那铜盆……嗯,是我没控制好力度……不,是没控制好平衡”
薛蟠笑道:“拉倒吧,分明是没有力度,使出浑身的劲儿才举得起来,还提什么平衡”
赵茵娘辩道:“我还小!”
“正是因为你小才练空盆贫僧当年可是顶了盆水的”
赵茵娘气嘟嘟的横了他一眼,拉上贾琏的衣袖:“这和尚真不讨人喜欢,我不搭理他了琏二叔咱们看衣料子去!你随便挑,回头让我叔父给钱,算他送你的”
“好说好说”贾琏笑同她走进去
薛蟠也拉上李叔的衣袖:“这小孩真不讨人喜欢,贫僧不搭理她了李叔咱们看衣料子去!你随便挑贫僧送你,当场就给钱”
李叔哈哈笑道:“既这么着,我就不跟师父客气了”遂与薛蟠一道入店他带来的人也跟在后头
如秀坊的伙计早已出来迎客,在旁直乐
几个人看了会子绸缎,赵茵娘忽然指着一匹粉色的道:“咦?那样子我在哪儿见过!”
贾琏道:“你若喜欢,我给你买”
伙计忙说:“姑娘,那匹可不能卖给你,是替人家留的”
赵茵娘皱眉:“既是留给人家的就不要挂出来让我看见嘛”
伙计笑道:“人家也不知道我们这儿有”
“几个意思?究竟是不是给人家留的啊!”
伙计遂说了缘故合着前些日子有位管事,乃不知哪户大爷手下的心腹,满京城的寻一种叫芙蓉鲛绡的缎子那位大爷家中有两位爱妾,偏只得了一匹这缎子,给谁也不成,遂想再买一匹此乃苏州匠人新出的样式,还没传到京城来,故此四处寻不着管事告诉各家绸缎铺子说,但有此缎给他留着,他们家大爷愿意出高价、多高都行可巧自家东家刚弄到一匹,遂挂在店里等那位大爷
薛蟠与贾琏听了直笑:“享齐人之福不容易”
赵茵娘抬头发觉李叔神色异常,忙问:“大叔,怎么了?”
却见李叔冷哼两声,面黑如铁:“你们东家好本事,什么难得的货都能弄来杂家委实好奇,连宫里头的娘娘都没两匹的料子,你们东家怎么说弄来就给弄来了?难不成他比苏州织造局还有本事?”
伙计懵了半晌,怔怔的说:“小人……不知道啊……”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