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子嗣,想必陈氏和窦氏已经是要放弃自己了
但是卓文君那个贱婢不过是商女出身,又曾经守寡,还与人私奔,再嫁之身,竟然勾得阿彻对她俯首帖耳,连卫子夫都放下了
她这辈子已然是折在了刘彻身上,根本没有念想了,却绝不肯让卓文君踩在她身上,得了刘彻宠爱
她是当朝大长公主嫡女,出身尊贵,而后更是汉室皇后,容貌姣好,才情俱佳,跟刘彻更是自小一起长大,少年夫妻,究竟哪一点比不上卓文君呢?
这个女郎就算再有手段,让阿彻连汉宫美人都没有兴致了,但是满身都是错处,随便抓一个便能够在阿彻心里『插』上一根刺
刘彻在宫婢的服侍下净了手,端起桌上已经倒好的茶,喝了一口便眉头微皱,放下茶盏
他素日所用的茶盏及茶叶都是由君儿一手『操』办,连煮茶的宫婢都是君儿调-教出来的
陈阿娇虽然也随着他喝茶,但是他的口味已经被君儿养叼了,连茶盏也随了君儿,喜欢天青『色』及绿『色』的瓷器现下陈阿娇拿的是陶制的杯盏,他便觉得浑身都不对劲,“只是民谣罢了,没甚特别的”
陈阿娇接过使女端来的点心,亲手放到刘彻面前的案几上,“我也是听阿母说,文锦翁主去他人家做客,曾经弹过这首曲子,可真是情真意切,曲动人心啊,众人都赞个不停我宫里没有擅弹琴之人,便只有偷个懒,给陛下说说罢了”
黄明奇在一旁听着皇后说的话,再看着刘彻眼中的寒意,只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恨不得立时就晕死过去
陛下私下里都让他们称呼文锦翁主为女君,近乎日日都去翁主府,对翁主打叠起千倍心思,没有一件事不依着翁主的即便是寻常百姓家里,也没有比这更好的郎主了
文锦翁主不喜汉宫,陛下就去翁主府陪着
宣室殿的每一个宫人都是他选了又选的,只是有一次翁主来时,一个小黄门见陛下有客,便让翁主在殿外候着,吹了一会儿子冷风陛下当时没说什么,翁主走后立时便发作了那个小黄门
现下都没有这个人了
这哪里只是宠啊,分明是把翁主当成稀世珍宝,真得上了心了
现下皇后把翁主之前与司马相如的事情拿出来说,尽管是挑拨了陛下跟翁主,但于本就不受宠的皇后来说,也没有什么益处啊
而且皇后手段向来直接,这番拐弯抹角的行事,不像是皇后的手笔啊
被陈阿娇恨得咬牙切齿的苏碧曦倒是也在喝茶
她坐在『插』着红『色』跟白『色』梅花,摆着大幅满绣牡丹花开的屏风的花厅里,穿着晚烟霞紫绫子如意云纹衫,月白蝶纹束衣,刻丝素雪披帛,头上『插』着镂空兰花珠钗,正在跟卓文华的妻子,也就是她的嫂子说话
苏碧曦早在翁主府收拾好之后,便从卓府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