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床,肯定不如家里的大,韩运划清楚界限,告诫他“不要跟上次那样,半夜爬我这边来了”
他躺好了,手臂伸过去打了下伏渊的肩膀“玄著,关灯”
房间暗了下来,窗帘没有拉严实,能看见玻璃门外面波光粼粼的泳池,池中的几盏灯,反射着晶亮的水波纹
韩运睡了一会儿没睡着,不断翻身,问伏渊“玄著你睡了吗”
“还没,陛下睡不着”在黑暗里,他的音色越发醇厚低沉,闻者心动
韩运“有点儿”他像想起什么似的,问了句,“你知道驴是什么意思吗”
“驴”
“不是那个驴,”韩运回想了一下,“是用来形容男人的,可能是”他换个说法,“你身上哪方面跟驴是一样的”
伏渊陷入了沉默
韩运听他没回答“你也不知道”
“陛下想知道”
“就是有点好奇,下午有人跟我说这个来着算了,好像也不怎么好奇,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