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来,阴癸派不少据点被冠军侯挑了,阴癸派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玄空和九难来了精神,赶忙问道:“你说冠军侯在找阴癸派的麻烦?”
法相和尚撇撇嘴道:“何止是找麻烦,简直就是不死不休,阴癸派九个分舵,被冠军侯杀的片甲不留,震动江湖!到现在祝玉妍都没消息,也不知是不是怕了冠军侯!”
九难高兴的说道:“也有那妖妇吃瘪的时候,活该!”
玄空也是笑了笑,似乎对阴癸派的损失很高兴!
三人份数正道,虽然不是大派弟子,可对魔门的痛恨却是一样
魔门的崛起一向都是压着正道,大隋一统中原之前,国与国的争锋简直就是魔门发展的温床
两派六道能人辈出,魔门八大高手各个英杰,正道可没什么人杰出世
法相这时靠近一些,小声的说道:“听说那冠军侯一路追着阴癸派打,已经来到长安附近!”
九难闻言双眼一亮道:“你是说长安将有大事发生?”
玄空摸着胡子道:“阴癸派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轻易放过冠军侯!”
法相点点头,然后才正色道:“你说我们要不要帮冠军侯一把!”
九难迟疑道:“我们与冠军侯素不相识,怎么帮他?”
法相说道:“帮冠军侯摇旗呐喊,打击阴癸派的气焰也好!”
玄空却不赞成道:“昏君当道,朝廷黑暗,冠军侯也是世家出生,恐怕看不上我们这些江湖泥腿子!”
空相和九难沉默,武林正道与魔门不对付,与世家豪门也尿不到一个壶里
三人却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冠军侯,正坐在不远处,一人独自饮酒用饭
王忠人虽在,可心神早就沉入“圣胎”之中,仿佛超脱肉体限制,以一个上帝视角,居高临下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事无巨细都逃不过他的心神感应
这是他这些天来,对“圣胎”的一些摸索所得
这种“上帝视角”,让他对周围的环境掌控自由,哪怕一只蚊子煽动翅膀,一直蚂蚁走路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感应
王忠不仅听到僧道尼的对话,还察觉到酒楼外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几个人潜藏在酒楼的四周,每个人武功都不弱,有两个人武功甚至不弱宇文阀的阀主宇文伤
最强的却是酒楼顶上的一人,气息隐隐约约,要不是王忠心神投入“圣胎”之中,还发现不了她
“祝宗主,既然来了,何不现身!”王忠哈哈一笑,手中筷子闪电射出,有如一支强弩一般射穿屋顶
接下来酒楼的屋顶塌陷,一个妙曼的身影从天而降,随着她的现身,那些掩藏在酒楼周围的人纷纷跳出来,一个个的来到王忠身边,隐隐将王忠包围!
和尚法相,道士玄空,尼姑九难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围几人,道:
“辟守玄,闻采婷,旦梅,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