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
“傻瓜,我怎么会离你们而去呢,你叶妙雨是我陈奇的女人,绾绾是我陈奇的女儿,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拆散我们。”
叶妙雨抬起头来,露出那张梨花带雨,令人怜爱的俏脸,“真的吗?”
陈奇勾起叶妙雨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上去。
千言万语,也胜不过深情一吻。
翌日,晨光初现。
陈奇早早起床,独自坐在院落,长椅一根,掺茶一杯,报纸一张,细心品读。
陈奇早起,则是这些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一个习惯,丢不得。
不多时,朱雀从外归来,看到院中的陈奇,快步走来。
“龙主,好消息,我查到毒蛊主人的下落了。”
陈奇抖了抖报纸,翻了一个面,“说来听听。”
“如同龙主所料的一样,控制毒蛊的人,无法离目标太远,我便顺着这条线索展开搜查,发现那个人,还在东沅城境内。”
昨天从陈家治病回来,陈奇立即让朱雀去搜寻毒蛊主人的下落。
前文说过,蛊这种东西,一般是成双成对存在。
一只用以害人,一只用以控制。
想要找到毒蛊的主人,便可借着蛊,顺藤摸瓜,能够很轻易就找到对方。
朱雀继续说道,“那个人,名叫曹真,是南疆毒蛊门中人,数年前,毒蛊门与东沅侯族黄家暗中结盟,曹真作为毒蛊门方的代表,一直留在东沅城境内。”
“东沅黄家?”陈奇放下报纸,“如此说来,想要抓住这个人,可能还会惊动黄家的人?”
朱雀点点头,“对,所以属下不敢妄做主张,回来请示龙主。”
东沅黄家,作为三皇五王十二候之一,其势力规模,可不是一般的世族豪门,可以相提并论的。
他们拥有自己的军队,称霸一方,无人敢惹。
一般国家是不会允许,如此庞大的势力存在。
但在签订一定的条例,约束他们的一些权力之后,倒也可以认可他们。
毕竟,他们每年上缴的税费,可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不过,一个皇族、王族又或是侯族的成立,都需得经过国家内阁的认可。
换句话说,想要动一个侯族,已经上升到了国家利益层面。
故此,一般人,只要不傻,都不敢与这些庞然大物,正面硬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