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回想起来,你告诉我的所有事情,都是我自己猜得七七八八,然后你顺着说出来”
任榴儿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走到桌边,坐到对面,“每次都是你不请自来逼问我,难道还指望我实话实说?”
“不指望了,再也不指望了”
“那你还来干嘛?”
“希望你不要连累袁茂,他是我的朋友”
“他是我的夫君而且我们早有计划,除了你,再没有任何人看出破绽,老鸨跟朱九头一样,以为我逃到了乌鹊胡同,一直在那边寻找,绝没想到我就藏在本司胡同附近”
“你又在顺着我说话,但这次你猜错了,我说的危险与春院无关”
任榴儿稍耸下肩,“那我就无话可说了”
胡桂扬等了一会,“好吧,随你我待会就走,韦瑛不会放心让我独自己留宿外面,监视我的一言一行,就是他的丰功伟绩”
“不送既然袁郎相信你,我想我也可以相信你不会向外人走漏消息”
“袁郎……”胡桂扬觉得这个称呼有些可笑,“如果他就姓郎,或者朗,你怎么称呼?”
任榴儿冷冷地看着他,无意参与这种无聊游戏
“看来咱们不是朋友”
“从来不是”
“但我和袁茂是朋友”
“那是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
“所以,我必须提醒袁茂小心”
“小心什么?”任榴儿微微一愣
“你不说,我也不说,就让咱们心知肚明吧”胡桂扬迈步向门口走去,步履不稳,身子摇摇晃晃,嘴里喃喃道:“喝这么多酒,就为了给袁茂一个提醒,真是不值啊”
“你究竟知道什么?”任榴儿忍不住问道
“危险”胡桂扬转变身回道,脸上没有笑容,“巨大的危险,请你相信,我之所以来这一趟,不是因为你,只是因为袁茂”
胡桂扬开门出屋,任榴儿呆坐在桌边,再没开口
韦瑛果然派来两人,花小哥与一名番子手,正坐在客厅里吃零食,怀里揣着赏钱,嘴里聊着闲话,心里自然都不着急,看见胡校尉进来,反而有些失望
“还以为你能多睡一会呢”花小哥过来搀扶
“不行,大宅子住惯了,在这种小屋子里睡觉会做噩梦,走,回赵宅去”
“呵呵,赵宅也就是院子大些,屋子跟这里差不多……小心点门槛酒量不好,干嘛要拼命喝?”
“这些话等你母亲来问,你专心点儿”
番子手不吱声,拱手向袁茂告辞
在大门口,胡桂扬推开花小哥,“去牵马来,我自己站得住”
袁茂走近,拱手道:“招待不周,请多包涵,胡校尉慢走”
胡桂扬小声道:“记住我的话,你带进家门的不只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大麻烦、大危险”
“我明白”袁茂以为是春院那边的事情
胡桂扬摇头,“你不明白,这危险还没有显露出来你这么聪明,仔细想想,她急急忙忙地离家,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