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情之物不少,效力如此强大的确罕见,所以任榴儿多去几次,打听到此酒并非店铺自酿,而是由一家名为广兴的铺子专供她本想再去几次,将一切打听明白,可是二郎庙出事之后,没法出门”
“她去乌鹊胡同,任家不知情?”
“老鸨不知情,丫环知道,但是不会透露”
“从前不会透露,现在呢?”
“无所谓了,就算泄露出去,也不是什么大事,顶多增加一些谈资而已”
“老道说乌鹊胡同的靠山是内侍梁芳,这个广兴铺是他开的?”
“名义上与梁芳无关,真实情况不得而知任榴儿不会再查下去,我也不会插手”袁茂给胡桂扬和自己先后斟满,“你的想法我琢磨不透,只求你一件事”
“别将你们两口儿牵扯进来”
“起码给我几个月时间,我现在出不起银子给她赎身,只能行此下策,绝不能让她再回任家”
“我只在任家待半个时辰都觉得是种煎熬放心,我现在的计划是等别人来找我,尽量不去惹是生非,别说,这一招还挺好用”
“多谢”袁茂先干为敬,“我欠你人情太多,希望有一天能偿还一二”
胡桂扬喝光杯中的酒,“不用‘有一天’,你现在就能还一点”
袁茂放下酒杯,“有何吩咐,尽管说就是”
“我有几句难听的话要说给你听”
袁茂垂下目光,知道胡桂扬要说什么,“你说吧”
胡桂扬反而无话可说,寻思半晌,“你的事情你自己做主,但你要想清楚,任榴儿是什么人”
“她和你想象得不一样……”
“我这不是想象”胡桂扬打断袁茂,“她很聪明,她用这份聪明赚钱,你也很聪明,所以最好多赚钱,能够供养得起她”
“我只是一名锦衣校尉,咱们癸房又是清水衙门”
“学他”胡桂扬指指樊大坚
“嘿,学不来不过你放心,如果哪天任榴儿觉得我太穷,随她去任何地方,我绝不阻拦,更不会学那可笑之人寻死觅活”
“比如朱九头?”
“他只是见过任榴儿一面,就一直纠缠不休,所以任榴儿起名字的时候想起他来”
樊大坚突然醒了,猛地坐起,一拍桌子,“刚才说到哪了?生死之交不在多,一两位足矣”
“我和袁茂谁是‘生交’,谁是‘死交’?”
“哈哈,如果非要选择,你是‘死交’,每到祭日的时候,我和袁茂正好有借口喝酒”
胡桂扬大笑,袁茂则越发羞愧,老道当他是最好的朋友,他却有秘密必须隐瞒不说
眼看外面天色将暗,胡桂扬起身,“我得走了”
“还没尽兴,回家干嘛?”樊大坚将睡觉的时间全给忽略
“我今晚要去凶宅住一晚,如你所愿,没准真就死在里面”
“嘿,我开玩笑的,等我做过法事你再去不迟,别走啊”樊大坚留不住胡桂扬,只得向袁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