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只见胡校尉一人”
吴远连这一个人都不想见,对他来说,抚治衙门的麻烦事已告结束,厂卫想怎么折腾都与他无关,身为知府,他的职责是平乱安民,对鬼神之事宁可敬而远之
但这名锦衣校尉毕竟帮过忙,他不用起身,总得给一点笑脸,“胡校尉怎么有空来我这里?调派的兵丁够用吗?”
一百名兵丁只剩下五人护院,胡桂扬不提此事,拱手笑道:“我是来求大人帮忙的”
“胡校尉为西厂办事,说什么‘求’字?尽管开口,不必找我,底下的人自会照办”
“这件事必须经知府大人亲自许可”
“哦,请说”吴远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
“知府衙门西跨院是干嘛的?”
“西边归刑房等司所有”
“不是那一片,与后院相连的西跨院”
吴远脸色一沉,“胡校尉问这个是何用意?有人向你说什么了?不管怎样,吴某问心无愧”
胡桂扬没料到知府大人的反应这么大,“你知道了?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我……此事与你何干?西厂管得再宽,手也不能伸进我的后院吧?这让百官体统何在?”
胡桂扬终于醒悟,“吴大人,咱们说的不是一回事吧”
“你……说的是什么事?”
“西跨院里很可能藏着不洁之物”
吴远的脸变成猪肝色,“胡桂扬,你怎敢如此无礼!”
误会越来越深,胡桂扬完全莫名其妙,笑道:“算了,我这人不会说话,还是换个人跟你说吧”
“不用换,胡校尉请回,我今天很忙,谁也不想见”吴远直接向锦衣校尉下达逐客令,表明他真的很愤怒
胡桂扬也生气了,一气之下心思转动得快,“吴大人在西跨院养了女人吧?放心,西厂不追查这种事,吴大人只身千里为官,难免寂寞,我能理解,‘不洁之物’与妇人无关”
“无关……”吴远尴尬不已,“胡校尉……想让我见谁?”
“稍等”
胡桂扬出厅,先请商辂进去,然后向樊大坚道:“袁茂在就好了,我还真不会跟官儿说话,前两次还好,这次又得罪人了”
樊大坚见怪不怪,“正常,还有守备大人呢,等你把他也给得罪,差不多就能结案,咱们才能返京,我等着呢”
胡桂扬大笑,引来书吏侧目而视
商辂进厅没有几句话的工夫,知府吴远一路小跑出来,向书吏道:“带胡校尉去西园”
书吏算是知府的亲信,知道西园里住着什么人,吃惊地说:“大人,西园……那个……”
“别啰嗦,立刻去,把西园清空,从现在起,西园归胡校尉”
大人神情严厉,书吏哪敢再问,连声称是,前头带路,领着胡桂扬等人去往后边的西跨院
吴远没有跟来,返身回厅
钱贡与道士留守厅外
胡桂扬想着给知府留几分面子,向樊大坚道:“回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