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手捉发,一手持刃,“说好的议和,怎能因一人反悔?光凭这一点,就说不是贵人”
“等……”
徐础才吐出一个字,奚傥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其人更是连个念头还没产生,唐为天手中的匕首已经割开牧守大人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唐为天一身
众人无不大惊,唐为天推开尸体,呸了一声,“就知道不是真正的贵人bqg88◇们四个,想要报仇,这就来吧”
牧守说死就死,四名卫兵震惊得无以得复加,没有立刻报仇,而是看向楼碍
事已至此,无可挽回,楼碍后退两步,说道:“奚牧守欲将汉州献给异族人,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们乃是天成之兵,从前是不得已,如今首恶已诛,还不弃暗投明?奚傥已死,便是汉州牧守!”
四名卫兵却不是汉州人,而是奚傥从荆州带来的旧人,没被楼碍说服,反而齐喝一声,挥刀砍来
楼碍身上没带兵器,只得继续后退
唐为天大吼一声,手持匕首迎战,没什么特别打法,就是扑到对方怀中,一通猛刺,三两下就能解决一人
两名卫兵倒下,另两人才明白过来,这不是普通的细瘦少年,自己绝不是对手,急忙大呼“来人”
楼碍也大声叫道:“汉州将士何在?”
厅外涌进来十几人,多是奚傥的部下,见到牧守大人尸横当地,全都吓了一跳,纷纷拔刀,紧接着又跑进来几名汉州将领,也拔出刀要来护主,两方人这就要大打出手
徐础大声道:“奚傥已死,楼碍接任汉州牧守,城里城外尽是汉州将士,尔等若不顺应时势,这里就是葬身之地!”
奚傥的部下仍占多数,但是没有领头者,而且其中一些本是汉州人,不免心生犹豫,门口的两伙人一时没打起来
徐础说话的工夫,唐为天已经杀死另外两名卫兵,夺来一口刀,喝道:“谁也别动的神棒!”说罢,持刀冲向门口
谁也不敢拦,唐为天到门口抓起木棒,咧嘴一笑,满脸血迹,愈显狰狞,扭头向众人道:“有神棒护身,什么都不怕,来吧,们是挨个上前,还是一块动手,都行”
更多汉州将士跑进来,其中几个人绕到楼碍身边
楼碍这边形势已稳,大声道:“奚傥外人,欲将汉州献与异族,还要杀灭口,幸得唐将军相助,已然伏法是汉州将士者,尽斩荆州贼子”
大厅里安静了一下,有人突然动手,一名荆州人倒下,紧接着众人抢着动手,尤其是奚傥部下中的汉州人,下手更快、更狠,杀人时嘴里喊道:“是汉州将士!”
厅里真正的荆州人没有几个,有人喊道:“外面还有荆州人,杀个干净!”
将士们蜂拥而出,大叫“杀荆州人”、“一个不留”
楼碍向徐础道:“非得是现在动手,哪怕再晚一天,甚至几个时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