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一百石实打实地借出去,二百石却不知虚实,很可能只是随口一说,过后不还……哦,巩老哥是说徐础可能不遵守诺言?”
“他现在是孤家寡人,落在你们手里,怎么说怎么是,他若夺回王号——假如真是夺回的话,自然有人效忠于他,你们还敢向他争位?他若夺不回王号,自己还是孤家寡人,损失可都是你们的”
杜勾三被说得哑口无言,燕啄鹰也面露犹豫,只有穆天子道:“只要徐础在我们手里,总有办法让他言听计从”
巩凡轻叹一声,“可我只看到你们对他‘言听计从’做人要踏实,多积粮草,为过冬做准备,少想那些没边的事情咱们都是寻常百姓,从小到大与谋士没有接触,很容易受其蛊惑,要我说,永远都不要与他们打交道,撵得越远越好”
杜勾三急道:“别呀,就算不夺降世王之号,杀徐础也能成为大头领!”
巩凡又是冷笑一声,“大头领……你们把这事当真了?”
杜勾三更急了,“怎么不当真,这是当初大家说好的,巩老哥,你当时也在场”
“在场,看到你们一大群人叫叫嚷嚷,喊着要替雄难敌报仇,连究竟怎么回事都没弄清楚,就说杀徐础者继位大头领”
“再怎么着,大家可都同意了”
“嘿,不同意又怎样?谁会真喊出来?诸位听我良言相劝:雄难敌活着的时候,咱们也没说事事听他的号令,再来一位所谓的大头领,除了自家那点人,还能管住谁?与其争这些没用的虚名,不如踏踏实实地找粮、存粮天气渐冷,等手下兄弟吃不饱、穿不暖时,‘降世王’和‘大头领’可都帮不上忙”
三位天王被说得哑口无言,沉默多时,穆天子道:“徐础,你来说吧”
杜勾三一拍大腿,“对啊,徐础,这是你的主意,你不开口这算怎么回事?当初你对我们说得头头是道”
徐础笑着点下头,想了一会,开口道:“我觉得巩老哥所言句句有理”
杜勾三横眉立目,“你别以为我会放你走,伤亡几十名兄弟才将你抢来,别人不杀你,我也要杀你,不管能不能当上大头领”
“杜天王别急”徐础看向巩凡,“好比一棵树,有人摘其果,有人爱其花,有人砍其枝,有人割其汁……总之是各取所需,并无冲突巩老哥无意争夺虚名,令人钦佩,但是巩老哥之积粮,与三位天王之夺位,其实是一回事,也无冲突”
杜勾三立刻赞道:“说得好”
巩凡笑道:“风险太高,所得尽是未知之数,这种买卖,我不做”
“夺位是长远之计,集合是当务之急,积粮则已迫在眉睫,是这样吧?”
巩凡点点头
“所以先要积粮,粮草足够,诸路新军才能合并为一,才有机会前去夺位,对吧?”
不等巩凡表态,杜勾三抢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