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过梁王给出的理由之后,我觉得合情合理,无可再劝,因此算是劝过”
马维再次大笑,向正在大吃的楼硬道:“令弟轻易不肯奉承别人,偶尔说出一句,却使人如沐春风,比你厉害多啦”
楼硬笑道:“是是,徐公子有这个本事,对常人不用,连我都没享受过”
马维道:“然则徐公子还要劝我退兵吗?”
“等梁王对冀北感兴趣的时候,我会再说”
“我对整个冀州都感兴趣,但是现在,我只要邺城,破城之后再图北上,一点不迟”
“破邺城容易,可梁王想好如何应对贺荣部十万骑兵了?”
马维正要开口,帐外进来一名校尉,站在门口,等候召见
马维看见校尉,向高圣泽道:“拿过来,我要看验”
高圣泽躬身后退,到了门口,从校尉手里接过一只木盒,双手捧着,小步跑回来,站在数步之外,没敢再往前靠近
马维向楼硬道:“楼中军,我要向你求件东西”
楼硬差点呛到,连咳几声,“梁王请说,便是要我的命,我也立刻奉上”
马维笑道:“不要你的命,是你的那个妾室,她叫什么?”
“懒容”
“有何含义?”
“是说她懒施妆容,依然美艳,是我随便起的名字”
“嗯,昨夜一见,我对她念念不忘,楼中军愿意将她送与我吗?”
楼硬立刻道:“当然,能博梁王一喜,不止是懒容的福分,也是我们楼家的荣幸我这就派人将她追回来,上路不久,天黑之前应该就能……”
“不必,我已经将她追回来了”
楼硬看向高圣泽捧着的那只木匣,猛然明白什么,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手脚冰凉,脑袋嗡嗡直响,“懒容她……”
“嗯,她的头颅在匣子里,请楼中军代我辨认一下,若是杀错了人,我得追究办事者”
高圣泽捧着木匣来到楼硬面前,打开盖子,稍稍放低,让楼硬看到里面所盛之物
“看清楚些,不要弄错”马维提醒道
楼硬战战兢兢,仔细看了一会,费力地点点头,颤声道:“是、是她,懒容……额角有个小坑,是她少有的……瑕疵,这个肯定是她”
马维点下头,高圣泽合上盖子,将木匣交还给门口的校尉
校尉完全任务,安心退出
马维向楼硬道:“天下未平,我怎能留恋于美色?但是此心已动,无可平抑,只得忍痛杀美好在楼中军大方,愿意将美人赠与我,令我不至担上擅杀他人之妾的名声,多谢”
楼硬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一名妇人而已,梁王早些开口,我自己就将她杀了”
“动心的是我,何劳楼中军动手?”
“是是,我是个好色之徒,与梁王一比,如爬虫一般……”
“楼中军吃饱了?”
“饱了,饱饱的”
“那你可以退下了”
楼硬起身告退,一出帐篷就传来哇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