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来查看,眼见城里的降世军家眷彼此传信,一拨接一拨地陷入颠狂状态,当街痛哭,跪地磕头不止,直到额头流血,一个劲儿自责,一有人号召,立刻成群结队地要向“祖王”请战
曹神洗召集手下的一群老吏、老宦,跑来北城,先占城门,再登城来见“祖王”
眼前的人明明就是吴王徐础,神情有些古怪,曹神洗还是能认出来,上下打量几眼,“吴王……”
“这里只有吴王之躯,没有吴王之魂,我乃祖王降世,保护东都,击退外敌你们……与我无缘,立刻退下,唯有曹神洗可以留下”
老人更易迷信,见过百姓的狂态之后,他们心里已信了七八分,“祖王”一开口,数人立刻躬身离去,留曹神洗一个人
曹神洗上前几步,想说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我是徐础”
曹神洗重重地松了口气,到了他这个岁数,真不知道该怎么与神佛打交道,“这是……这都是你弄出来的?”
“说来话长曹将军是来给邺城官兵开门的?”
曹神洗的确有这个想法,原本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了城门这里,居然只有吴王一人守卫,他带领的一群老家伙,反而成为城门主人
他走到墙边向外望去,没有立刻回答
“曹将军不妨再等一阵,待胜负显露之后,再做决定”
曹神洗冷笑一声,“我带兵这么多年,还看不出胜负吗?义军的确不怕死,可若是不怕死就能打胜仗,还要平时的操练做什么?义军必败,顶多再坚持半个时辰他们这种打法,看上去气势不输,但是伤亡极大,一旦被官兵完全包围,死得更快”
曹神洗看向徐础,“反正吴王要归顺,现在正是最佳时机”
徐础看一眼手中的棍棒,那些老吏、老宦看样子有点害怕“祖王”,他所要解决的只有曹神洗一人而已
曹神洗手里没有兵器,看到吴王神情不对,后退两步,“是否归顺邺城,吴王自己决定,我不参与至于城门,我先派人守着,官兵若来,我不阻拦,官兵不来,我也不请我所奉之主乃是移驾江东的皇帝,不是邺城的太皇太后与两王”
徐础稍稍放下心来,微微一笑,“多谢曹将军”
徐础没作任何伪装,曹神洗反觉陌生,欲言又止,叹息一声,让到一边
徐础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专心观望城外战况
城内百姓已经加入战场,杀声震天,官兵却被有被吓退,放开口子,放叛军进入包围
虽然看不清楚,徐础能想象那里的惨烈景象,心中忽生不忍,一想到曹神洗就在身边旁观,不愿扭头露出怯意,于是坚持看下去
曹神洗慢慢道:“吴王这样可以得到大权,却争不到天下”
“天成皇帝张息争夺天下的时候,不会这样做吗?”徐础冷冷地问
“先帝会,可能更加残忍,但我以为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