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布于诸王,晋王的‘假降’却一直藏在自己心里,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即便如此,也是吴王问罪,梁王越俎代庖,偏偏又没这个本事”刘有终笑着摇头
两人辱枪舌剑,互不相让,徐础听了一会,打断道:“够了梁王是我多年好友,晋王是我结拜义兄,在我眼里不分彼此”
“我来了,沈耽可没来”马维忍不住指出这一点
刘有终寸步不让,“梁王自知不是晋王敌手,所以来求助,非真心投奔晋王不来,却将城门守得固若金汤,并没有投降官兵,不让吴王操心”
徐础觉得自己够操心的,喝道:“两位还当我是军主吗?”
马维与刘有终讪讪地不再开口
“大敌当前,莫论是非,梁、晋两军各退一步,让出东南角,由我派兵据守今后再有纷争,先动手者,我将号召诸王尽攻之”
刘有终拱手道:“晋军相信吴王的公道,愿退百步”
马维只好也道:“梁军也退百步吴王小心,沈耽掌握两座城门,随时都能放官兵进城”
刘有终嘿了一声,“吴王小心,梁王今日对晋王背信弃义,明日就能对吴王背后出刀”
徐础将两人分开,命他们回去退兵,入夜之前,他要派人登城,并且在城里划出一条线,也由他派兵巡视,同样不许两军将士逾越
徐础稍得空闲,又得派人去安抚宁王与蜀王,告诉他们东南已经平定,误会一场,无需担心
中间,他从皇宫里请来曹神洗,邀他一同吃晚饭
曹神洗来得十分不情愿,不过既然来了,他就得有话直说:“吴王放了我吧,东都各库已空,我再也找不出东西来了我不知义军究竟有多少,也不知你们原本有多少存粮,我交出的粮食足够十万人吃一个月就是这样,东都并非粮仓,养不起太多人”
“却能养起许多百姓”徐础笑道
曹神洗微微一愣,“嘿,吴王也开始动这个心思了举旗的时候都是为了百姓,势急的时候都要先拿百姓开刀嗯,劫掠东都能让你们坚持得更久一些”
“曹将军曾为百姓做过什么吗?”徐础做出请坐的手势
曹神洗坐在对面,老实回道:“不曾”
“曹将军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皆是为了百姓”
曹神洗摇头,叹息道:“我是为了自家安全我拿东都官库讨好义军,如今官库已空,我还是要将百姓交到匪徒手中,没有半点办法”
曹神洗一时没忍住,直呼义军为“匪徒”
徐础也不生气,“‘东都养活许多百姓’,这句话不是我的,是将士们以后要对我说的话,而我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因此特向曹将军请教,而曹将军刚才的回答……”
“那是一时气话,不算数”曹神洗马上改口,“劫掠东都虽然能让义军得到粮食,但是会尽失民心义军山头林立,一旦抢到粮草,必然留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