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躲在营栅后面,观看外面的形势
官兵没有退却的意思,弯弓搭箭,准备下一轮远射
晋王和谭无谓率领的骑兵去哪了?为什么连次骚扰都没有?时间一点点过去,离约定的进攻只剩一轮远射,徐础等不下去,召集本部诸将,就在栅栏后面议事
所有人都弯腰站立,尽量挨近木栅,手里举着盾牌或是木板,以防备官兵不定时射来的冷箭
“官兵已经被引走了”徐础道
诸将面面相觑,都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徐础解释道:“晋王一直没有现身,外面的官兵极少马匹,而且只射箭不进攻,说明主力已被引走,剩下的官兵只想将咱们困在这里”
“好像……是这么回事”有人犹犹豫豫地回道
“官兵色厉内荏……官兵是花架子,一次强攻就能将他们击溃”
“怎么攻啊?官兵有弓箭,咱们却连盾牌都不齐全,不等冲到地方,人全死光啦”一将道
“吴越王的主意好,让百姓去挡箭,咱们跟在后面冲过去”
“这个主意不好,百姓挡在前面,义军反而没办法尽快冲到官兵面前我有个主意,看大家有没有胆子跟我一块做”
诸将又一次面面相觑,经过昨晚一战建立起的敬畏之心,正遭受严峻的考验
“百姓的性命比我们还重要吗?”终于有人提出质疑
“这与百姓无关,是要如何打赢这一仗,如果让百姓送死就能打败官兵的话,我立刻就会将他们全撵到战场上去但是没用,我这个主意必须是前方没有阻碍才能行得通”
诸将不再反对,但也不够热情,沉默以对
徐础道:“你们都认得冯菊娘吧?”
好几个人点头,另外几位也道:“听说过”所有人脸上都露出暧昧的笑容,显然是听说了冯菊娘夜宿吴王帐中的事情
“我答应过冯菊娘,要给她寻个新丈夫此战之后论功行赏,首功者可娶冯菊娘为妻,若是不愿,我也有相应奖赏……”
“愿意!”好几名将领异口同声地喊道
“死也愿意”一名将领两眼放光,“我宁可被这个娘们儿克死就是……吴王真舍得吗?”
“我有妻子,她……妒心强,管得也严,若是听说我在外面有女人,千里之外也会跑来杀人”
诸将纷纷点头,对吴王原本只是敬畏,现在多了几分亲近感
“还等什么,吴王这就下令吧”诸将突然变得急不可耐
徐础说出自己的主意,命诸将散开传令,约定再有一轮射箭之后,立刻行动
中军营里,宁抱关派人去观察两翼营中的动向
梁王营里传来的消息令他比较满意,百姓已被驱到营门口,随时都能撵出去挡箭
吴王营中只召集百姓,却迟迟没有送到前方,这让宁抱关很恼火,“他有军法,我就没有吗?抗命不遵,等我待会收拾……”
屋子外面又响起狂暴雨声,声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