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
“好”
于是,莫小飞点了点头
祭祀日,是早稻村历年以来的传统,尽管长门老爷死了,但这样的传统不应该因此而断掉只是祭祀日当天,村民们的情绪可不见得有多么的高涨,甚至隐约沉默
长门家这次没有举家出现,只是长门三郎带着长门鹤子,以及阿绣和两个下人,简简单单地站在了一旁
早稻巫女如期而归,总算是让早稻村的村民情绪稍微高涨了一些但莫小飞还是想起来了最开始竹子曾经和说过的话——早稻巫女因为诅咒死了,而现在的早稻巫女还年幼……
这就是这个早稻村矛盾的节点,可是当年老的早稻巫女出现的时候,早稻村的村民却觉得理所当然,丝毫没有感觉到不妥的地方这终究还是不合理的,只是……
莫小飞看了一眼站在长门三郎身边的长门鹤子,发现她此时正好奇地看着祭祀的仪式,便释然一笑
没有完全合理并且完美的事情,哪怕有一丝丝的缺陷,可这样的结局,大概是自己所能够创造出来最好的了吧?
似乎感受到了莫小飞的视线,长门鹤子朝着莫小飞看来,认真地打量着
莫小飞便点了点头,随后缓缓地从众人的视线当中离开,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接触了早稻村诅咒的武士大人的离开,因为祭祀的仪式已经进入了需要安静的步骤
长门三郎或许知道莫小飞的离开,或许是是不知道,只是痴痴地看着祭台上早稻巫女的身影,看着早稻巫女跳着的古老舞蹈
长门三郎依稀记得,鸣神春当年也作为早稻神社,代替过早稻巫女惊醒过祭祀那时候的鸣神春,也是一身的白衣红裙,手执御币,跳着古老的舞蹈,口中轻轻地隐藏着祭奠的歌谣
“鹤子,会又一次远行,恐怕以后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所以,如果有机会的话,去做早稻巫女吧,母亲曾经也是早稻巫女”长门三郎冷不丁说了一句
小小的长门鹤子抬头看着长门三郎,只能够看见长门三郎的下巴,她觉得自己父亲的下巴有很多的须根,如果扎在脸上的话,一定会很痒的吧?
耳边传来了早稻巫女所隐藏的祭祀的歌谣
——风在水上,被水流引导方向
——旋律四处飘扬,回音袅袅漾漾
——摇啊、摇啊,抖动着,进入无尽的穹苍
——穿越时光,来而又往,降临浮世
——现在,朋友啊,到大地来吧
——让们高唱已忘记的歌
——找回们失去的感觉
——直到们重逢的一刻,深深地、深深地睡着
——时光正在流逝……
……
……
早稻村的祭祀日后几天,长门家已经处理好了长门宗近和长门慎二的身后事
悼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