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默念了一句
其实很多时候,都不明白自己为何还要帮助长门宗近每一次做这种事情,都会有一种痛苦在刺伤的内心,但同时……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却又能够得到刹那间的宁静
把自己的一切都忘却,把身体交给杀戮的本能,就像是战场上一些士兵为了忘记伤痛而服用一些特殊的药物一样
长门三郎最后还是拉开了门,并且觉得自己果然只是一个无能的男人
“长门宗近就这样心急吗?”
一道不咸也不淡的声音,忽然在房间之中出现……是男人的声音长门三郎虽然荒废了许久,但多年的锻炼让依然保持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谁!”
“长门三郎,从前就是这样,悄悄地下手,把那些不相信诅咒的人杀死的吗?”
“到底是谁!”
放佛打开了一扇心中已经封闭了的门,长门三郎朝着那房间之内的黑影发出了低沉的咆哮声音
“?大概对来说,也只是一个幻象吧”
“……”
在长门三郎的面前,一名武打扮,却比要年轻不少的男子,从房间的角落之中走出luoshu8♜对上了这家伙的目光,却不知道怎地一下子无法与之对视长门三郎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却又骤然间移动回来——因为这个家伙的出现太不正常!
不对,已经知道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长门三郎心中骤然泛起了一丝杀机可这种杀意却在瞬间便消磨不见
或许这种罪恶,也差不多该是结束的时候了吧?
“想寻死对吗?”
“说什么?”长门三郎再次对上了这神秘武士的目光,沉声:“到底是谁!”
“没有勇气去面对鸣神春,哪怕知道她就被困在长门家的地牢下面”
“到底是谁!”长门三郎一瞬间疯魔,冲上前来,双手直接抓紧这神秘武士的衣领luoshu8♜目光狰狞,像是躲在了阴暗洞穴之中舔着伤口,受了伤的野狼
“长门三郎,不敢去面对鸣神春,不敢去对抗长门宗近,甚至回到早稻村的理由也不是回来养伤真正的原因是……是一个战场上的逃兵”
呼吸和呼吸之间的碰撞,长门三郎仿佛是狂暴的海浪,而这神秘武士却像是草原上的清风
“可以给一个结束这一切的机会,愿意吗?”
“机会……”长门三郎忽然停了下来,后退了两步,只感觉苍白无力,苦笑道:“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兄长到底是如何的恐怖luoshu8♜很强大!强大的根本就不像是人!”
“因为长门宗近本来就不能够算是人”
“什么?”长门三郎一愣
却听到这神秘的武士笑了笑,是那种带着腼腆的笑容——长门三郎感觉到十分的不可思议,因为这神秘的武士按照年纪的话,至少也有二十七八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