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露出了一道弧线她摆了摆胸口上的胸针,优雅地台子上走了下来,先声:“这位先生,如果觉得这幅画是假的话,大可以验证一下事实上,允许在做的各位都可以验证的”
安娜撩了撩自己的头发,环视了这宴会厅一眼道:“相信,假的东西或许能够欺骗一两个人……但绝对不能够骗过所有人,对吗?”
两人已经是如此的靠近——大概只是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安娜已经能够很好地看到这个白衣男人的全身
“是迪卡皮家的家徽……小心点应付,尽量不要和对方交恶”
安娜并不怎么清楚所谓的迪卡皮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以叶菲姆的能量也说不要直接交恶的话,显然对方的来头并不少
“那来给各位验证一下”
听着这个家伙自信满满般,却又像是喝酒醉发酒疯般的话,安娜却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也想要见识一下这位先生有什么独到的观点”
……
并没有认出来
尤里心中默默地想到——虽然带着一个简单的眼罩,但这几乎没有办法掩盖脸上的轮廓
曾经以为,自己和这个女人之间几乎是灵魂交融般的美好熟悉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她的气味,她的动作,她的声音——以为她也是一样
但是安娜并没有听出的声音——或许是因为有着自己的一切换来的如今的一切,让原本的尤里已经不存在的关系?
又或者,在她的心中,尤里已经不在了,已经永远消失在了那个车站的站台之中
但回来了
见识了死亡,从那个冰冷的地狱之中,爬回来了……尤里深呼吸了一口气,从安娜的身边走过
忽然道:“不过,果然是这话总玫瑰红色,最适合”
声音很小,只有安娜能够听见听见的瞬间,她想起来了,有谁也曾经说过一样的话安娜猛然间转身,看着这道朝着台上走去的背影
她感觉到有点熟悉……有点莫名的慌乱
但台子上护着画的两名男子,显然拒绝让此时的尤里太过靠近,“先生,请至少保持在一米外这个距离,应该足够让仔细观看”
尤里却耸了耸肩
转过身来,看着这宴会场的所有人,忽然道:“在证明之前,想请问,这里到底有多少人认为这幅画是真的……噢,请不要因为的打断而影响各位的判断难道来到这里的们,对自己的眼光没有信心吗?还是说,们都是垃圾,因为的一句话,就失去了正确判断的信心?”
几乎是在靠着群嘲……庞大的地图炮瞬间就惹起了这里几乎所有人的不快
“太狂妄了”席间,一名消瘦的老人不咸不淡地说道:“没有说话,不是因为看不出它的真假,只是因为太着急而已”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