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会问问她和女儿的情况,问问父母的身体。
可没想到,有关家里的情况,年京居然没问一句,反而开口就是要钱。
“江惠,我们现在住在三亚的椰岛宾馆,你赶紧给我想办法汇点钱过来,最少十万,最好二十万。我跟你哥要在海南干个大买卖,我们要买下上百亩地。不过,签了合同之后,我们就没生活费和公关费了,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信贷也太难办。我们现在只能指望你了。”
江惠的期待瞬间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牢骚和怨气。
“年京!你疯了吗?上百亩地!你们考虑清楚了嘛!炒地皮风险多大你不知道?当初你们不告而别就够过分了,现在还想搞这么大的动静!你们就不怕出了岔子,血本无归?我告诉你,这事儿我不同意!你们都赶紧给我回来。”
“你这人怎么这样!别跟个家庭妇女似的,胡搅蛮缠好不好!”
年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还透着几分兴奋,“我跟江浩可不打没把握之仗。不瞒你说,我们来海南之后,在海口已经干过两笔地皮买卖了,赚了几十万呢。要不然我们哪儿有这样的实力吃下上百亩的地。至于为什么要买下来这块地?是因为我们从土地局内部打听到一个重大的消息,有人要在这边投资一个国际度假村,这可是投资上亿的项目。而且更让你想不到的是投资这个度假村的人,居然是宁卫民。怎么样,吓没吓一跳?你想想,那小子做生意还没亏过,他看上的地块还能差嘛。我们这次也打算沾他的光了,就买在他规划范围附近,肯定能大赚一笔!啊,对了,除了钱的事儿,你也帮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跟那个宁卫民多打听点内幕消息,这对我们太重要了。你跟他不是还能说得上话嘛,我们现在需要……”
江惠听着年京越来越变味的话,对他的执迷不悟和厚颜无耻,心里又气又累。
她也懒得再跟他争辩,就想挂了电话。
正好这时,卧室里传来了女儿的哭声,大概是被他们的谈话声吵醒了。
于是有了托词,江惠趁机说,“别跟我说这些了,都吵到孩子睡觉了。就先这样吧,我得去哄小诺了,有事明天再说,先挂了。”
说完,不等年京回应,就匆匆挂断了长途电话。
放下电话,江惠走到卧室,把哭唧唧的女儿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小诺的哭声渐渐小了,可江惠的心里,却乱得像一团麻。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她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只觉得自己终身所托非人,前路一片迷茫。
这迷茫像化不开的浓雾,缠得她一夜难安,连带着后半夜都频频惊醒,没睡踏实。
结果天刚蒙蒙亮,江惠就熬红了眼起身。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孩子居然也病了,江惠发现小诺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