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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不愿做斋主,我自然不会去以我自己的想法来干涉你,但既然我心里已认为我不如你,不配再坐斋主之位,又怎能仅因你的拒绝,就心安理得的继续厚颜做下去?”
“我的心跳得有点快……后面是不是书院哭着喊着求李浑前辈回去,但是前辈不屑一顾,说书院这池子太小,装不下他这条真龙?”
“你话本看多了吧……”
月下饮酒本来是很浪漫的事情,林稚水鼻尖一动,却敏锐地从酒香中捕捉到了一缕腥甜shijing8♟cc“你受伤了?”
纪滦阳混不在意:“啊,大概是白日时不小心擦到哪儿了吧shijing8♟cc”
青年跨坐在窗棂,半条腿垂在窗外,融进四月尚有些凉意的夜色中,面上依然保留着慵懒的笑容,林稚水脸上的笑却消失了,“只是擦伤,不可能越过酒水的香味让我闻到shijing8♟cc”
少年蹦了过去,纪滦阳要躲,林稚水揪着他的手臂把人一压,两人翻滚着跌出窗外shijing8♟cc纪滦阳闷哼一声,林稚水手下没留情地扒了他衣服,便见到雪白的中衣外,缠着层层布条,血色从里洇出shijing8♟cc
“怎么回事?”林稚水怒道,“你之前做自己的事情,经常不见人,我也不管,毕竟谁都有秘密,但是,你是怎么在皇城里受这么重的伤的?”
“……”纪滦阳瞅着他,“先喝酒shijing8♟cc”
纪滦阳喝得很快,一杯接一杯,领子和前襟被酒液浸湿shijing8♟cc
林稚水喝得很慢,双手捧着酒杯,慢吞吞咽着酒水,等他喝完一杯,纪滦阳那边已经咕咚咚咽下去四五杯了shijing8♟cc
“我以前不姓纪shijing8♟cc”纪滦阳忽然说shijing8♟cc
林稚水就认真听shijing8♟cc
能让人连姓都改了的,肯定是大事shijing8♟cc
“我娘说,她是招赘的我爹,我应该姓‘夏’,泱泱华夏的夏shijing8♟cc我也不该叫纪滦阳,那个姓名是为了让我记住滦阳的一件往事,我本名夏珉,字宏璧shijing8♟cc”
“夏珉……”
“你不需要记这个,如果我失败了,这个名字用不上,会随我一起去阴间shijing8♟cc”
林稚水对此不置可否shijing8♟cc
纪滦阳正要继续说下去,肚子冷不丁地叫了一声shijing8♟cc林稚水眼中泛起笑意,翻箱倒柜找出还没吃完的肉干,抛过去给他,“你多久没进食了?”
“昨晚到现在,只喝了小半碗水,哦,还有刚才喝的酒shijing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