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语气一变,手往后揪着他的头发,强让他仰起脸,“你以为那林稚水是什么人,平常你周围那些碍于你的家室,对你毕恭毕敬讨好,随便你打骂的废物?你傲气,你傲气个屁!”
“哎呀,爹,他一个毛头小子,不愿意投诚就不愿意嘛,咱们世家多的是人才,比不过他,也可以从数量上压倒他啊!”朱随愿语气轻松jiumosoushu◇cc
而这句话代表着,家族里的资源,从今天起会往他五弟那边大量倾斜jiumosoushu◇cc
他说得十分随意,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然后,下一秒,“啪”地一声,他被打懵了,捂着顶红的脸颊,扭过头去不知所措地看着亲爹jiumosoushu◇cc
儒雅文士失望地回看他,“早知道,我应该让你五弟去jiumosoushu◇cc”
朱随愿将当时的经过说了一遍,也不敢瞒着细节,“就、就是这样,爹,你看那姓林的,真是不识好人心……”
儒雅文士打断了他,“跪下jiumosoushu◇cc”
他当时怎么就没控制住脾气呢?
朱随愿没有请假,住在梦鹿斋东厢房的沈师兄,却是听说一口气请假了五日,哪儿也不去,就留在斋舍里自习jiumosoushu◇cc
林稚水疑心是不是朱随愿打击报复他,一下课就去敲他房门jiumosoushu◇cc
对方回应得很快,“你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在门口说就好,我现在不方便待客jiumosoushu◇cc”
“哦,好,沈师兄,我是住在西厢房的新生,我姓林,是这样的,听说你向书院请假了,是不是生了什么病,需要我帮你找大夫吗?”
“不用了,多谢林师弟的关怀,我只是因为一些小事情耽搁了,并不是生病jiumosoushu◇cc”
林稚水一连四天,时不时去关怀一下沈师兄,还给他带食堂的饭,或许是因为热饭美味,也或许是因为林稚水的关怀毫不作假,第五天时,沈师兄终于开口问了:“林师弟,你说实话,你来找我究竟是想干什么?”
林稚水就把“红袖湿”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了沈师兄,“我怕你是遭遇了不测,被朱随愿暗地里报复了jiumosoushu◇cc”
“那你第一天过来时怎么没说?”
“我们之前不认识,如果你害怕朱随愿家里的势力,对我撒了慌,我也不知道jiumosoushu◇cc”
“噢,那你可以不用担心了,我不是躲朱家才请假的,我是因为我姑奶去了,我阿爹要去奔丧jiumosoushu◇cc”
“嗯?”这跟请假有什么关系?看沈师兄人还在这儿,明显就没有一起去丧礼jiumos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