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不咎,我却立刻敲锣打鼓将行儿迎回宗庙,他心里会作何想?”
李家家主点点头:“你也觉得没办法给他开脱了,是吗?”
李玄被他这个口吻一噎,有那么一瞬间简直想敲开他这个大哥的脑壳,看看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yuedu3★com
为此,二弟李玄几乎与他翻脸yuedu3★com
李家家主几番避而不答,直到避无可避时,方从牙缝里挤出:“虽说林公子宽宏大量,对那逆子所作所为不做追究,可他终究做出耽误救命之机……”
李玄道:“这两天又输出去一千两银子,刚差人寻过,难过得在买醉yuedu3★com”
李家家主手一拍房柱,气极:“天底下是没有长辈为晚辈守孝的道理,可那是他亲侄子,就不能忍忍,至少下了葬再喝酒吗!”
李玄寒声:“大哥,他已经变了,咱们从此以后便当没这个兄弟yuedu3★com”
拍在柱子上的手缓缓回握,手背暴起一条条青筋yuedu3★com李家家主闭了闭眼睛,“给他醒酒,拎去见他儿子yuedu3★com”
褚贞被关起来后,过得不太好yuedu3★com
虽说清汤寡水地喂,但李家也没有虐待他,是他服用五石散的后遗症犯了,迫切想要再次体会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yuedu3★com
李家当然不会给他yuedu3★com
李浑喝得烂醉如泥,双腿几乎立不起来,实在无法醒酒,剑仆只能强行架着他来到地牢yuedu3★com他一来,就看到儿子在牢中用指甲一下下刮着木栏杆,状若疯癫yuedu3★com
他扯了扯了自己雪白的衣衫,使酒气与热气自领口散发,醉醺醺道:“这是哪?怎么带我来这儿?酒,我的酒呢?”
剑仆面无表情地把事情诉说一遍,只道:“他想见你yuedu3★com”
李浑侧头,瞅着褚贞发呆片刻,茫然:“他是谁?”
似乎已经醉得意识混乱了yuedu3★com
剑仆不管这个,他只把话带到:“家主说,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团聚,期间不会有人打扰yuedu3★com”说完,转身出地牢,还把大门关严实了,保证没有声音会泄出来yuedu3★com
褚贞呜咽一声,指甲扣着木栏,把自己整个身子往上面贴,试图离亲爹近一些,“爹!爹!醒醒!”音色沙哑伤人耳,听着极其不舒服yuedu3★com
李浑倒在地上,全然不闻yuedu3★com
褚贞强忍来自骨血的,想要服用五石散的催促,连声叫唤:“爹,醒醒!再不醒你就没有儿子了!”
李浑翻了个身,嘴里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