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里出了差错，那笔难以动用，一用便吸走使用者精气神，仿佛笔在收取祭品nexti• net并且，想要修改的事物越大，需要的祭品越大nexti• net”
从包公口中，林稚水得知，过往有人得到秋笔，想要将整个妖族抹去，可刚写第一笔，尚未写完，便成了枯骨nexti• net
——半笔绝命nexti• net
后来人见之，替此壮士掩埋尸骨，接过秋笔，续写nexti• net却又是半笔绝命nexti• net
又有人想到可以接连续写，一句话，能折几个人呢？若是因此使人族自此无忧，实乃大幸nexti• net
那是一个大家族的族长，将族中有志之士召集起来，也得二三百人，满心以为必能成壮举，然而，两三百人，连第一个字都补不完nexti• net
林稚水立时醒悟nexti• net“这不就是棋盘上的麦粒吗？”看似填满棋盘格子的麦粒不多，到后面才发现，需要天文数字nexti• net
纵使如此，春笔与秋笔的用处依旧很大，绝不能落入妖族手中nexti• net
别的不说，以春笔添天气，岂不是天时立即掌控于手中？
以秋笔删去地形，岂不是地利玩转于手？
林稚水抬起阿九的手臂，将他背到背上，“你放心，我绝不让春笔失落妖族nexti• net”
少年将人背至郊外，以剑掘土，埋之nexti• net
——没有去购买棺椁，怕迟则生变，被隐藏在皇城里的妖族注意到nexti• net
掩埋时，也不知擦中哪里，他的脸竟出现了褶皱nexti• net
片刻失神后，林稚水探手，顺着褶皱处摸索，慢慢地，揭下来一张皮子nexti• net皮子下还有另外一张脸nexti• net
伪装？
林稚水略一思索，“是妖族给的伪装nexti• net”
毕竟圣女都要披一张皮子，没道理跟着他过来的仆从不需要nexti• net
——这倒是个好消息，证明皮子是可以当众扒下来的nexti• net
长发滑落，稍稍遮住阿九皮子下的脸，林稚水替他撩发，乍然一惊，“是他！”
包公通过林稚水的眼睛看过去，亦是惊讶：“居然是他！”
阮小七茫然：“啊，他是你们的熟人？”
林稚水神情复杂：“算是吧nexti• net他就是我在溟海城行宫时，看守我的妖仆nexti• net”
可，看他言行，又怎么会是真的妖仆呢nexti• net
林稚水手悬在空中不动nexti• net
他想起来了，当日，那妖仆带他去看斗蛊台时，口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