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纵是我儿也未曾留有我诗稿,今夜你是吟出我诗句的第二人”
林稚水沉默片刻,抬头对视:“第一人,你也会如此问他吗?”
“他是我后人,听过一两首诗,实属正常”
“既然他不用回答,我也不会回答”
李白扬眉,“你就不怕我把你赶出去?”
少年一笑:“我闻太白先生性疏狂,一身侠义豪气,心归明月,天涯可见,如此人物,怎会容不下小子轻狂?”
李白抚掌而笑:“当浮一大白”
他自己都是个狂人,何止能容得下,更是可惜宫殿中没有真酒,无法和这位小狂生举杯痛饮
林稚水就知道自己初步是过关了
于是,他解释:“我是机缘巧合下了解过先生的诗,将其背下至于如何机缘,恕我不能直言”
李白眉毛一挑:“如何现在又说了?”
林稚水:“以先生的性格,断然不是因血脉就有诸多容忍的人,何况,里面那位,连隔代亲都不算”
李白极为放松地听着陌生人的分析,甚至还有心情幻出酒水小酌
“你不问第一位,是认为没必要问我,也不是由于亲疏,仅仅是连续二人念出你的诗稿,到我进来时,心生好奇,就直接开口问了”
林稚水顿了顿,歪头:“似乎,还差了句什么谦虚的话?”
李白含笑添上:“先生,我所言可有理?”
林稚水一拍掌:“不错”他貌似有礼有节地拱手,依言复述:“先生,我所言可有理?”
“有理!”
二人相视而笑小的是见到谪仙人,心情激动下自然而然的亲近,大的,就是一见如故,对于性情放旷的少年发自内心的欣赏
简而言之,就是:这小子像我年轻时候
李白想起后院一板一眼学剑术的自家后代,却鬼使神差觉得,那怕对方举过妖头,小小年纪就敢杀妖,却还是眼前的小少年更合他胃口,也……
更像他想象中的后代
可惜……
大概也是个虽然念得出诗文,却更爱他剑术的
李白:“你可想随我习剑?”
林稚水愣然:“您不是早就有了传人?”
李白哂笑:“不算传人,我还在世时,整个李家都把小辈送过来,我一并教的剑,只算我学生”念起那时候情形和这般无二,开设的剑课与诗课,前者座无虚席,后者门可罗雀,李白心里有些郁闷
他说过不止一次自己诗文第一,剑术第二,那些人嘴上说着“知道了知道了”,改天还是只想要他的剑
——剑术完全压过了文采的光芒
李白:“所以,教他也是教,教你也是教,你要学吗?”
林稚水郑重一拜:“弟子林稚水,见过先生”
李白便将林稚水带去了宫殿后边,让他和李路行见一见,“路行,这是林稚水,日后随我一同习剑”
李路行和林稚水四目相对后,把气一憋:“先祖,我明白了”
李白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