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
或许姑母还会顾忌社稷畏首畏尾,而孤
只想把你碎尸万段,把你的头颅切碎了放进武家祖庙!
……
酉时
庐陵王府的马车,华丽又宽敞
车夫得了王妃吩咐,扬起马鞭,拉车的骏马长嘶一声,跑得飞快
韦玉心乱如麻,恨不得立刻飞到张府
李显此时脸上神色颇见憔悴,他哑声道:
“爱妃,一定要找张巨蟒?”
“必须”韦玉眼底一丝阴霾:
“探探口风,看张巨蟒准备怎么应对,此獠不可能坐以待毙,任凭武三思宰割”
突如其来的监国,不啻于晴天霹雳
此举几乎断掉她的念想!
一旦武三思御极登基,岂能有庐陵王府的好果子吃?
所以,必须未雨绸缪,甚至做最坏的打算
半个时辰后,马车驶进张府
湖中亭内
一张紫檀桌,桌上放着几样精致的糕点,几碟小菜
木桌下则是一个小火炉,正咕嘟咕嘟的温着一壶酒
张易之审视着夫妇俩,淡淡笑道:
“稀客啊,快请坐”
李显脸上有些难堪与窘迫
还是韦玉能拉下脸,她和颜悦色道:
“皇弟,我们想着来探望一下你”
张易之打量着丰腴美妇,轻描淡写的说:
“岳母别绕圈子了,有事不妨直言”
望着对方淡定自若的模样,李显恨不得打一拳过去
装什么!
现在天下最恐惧的人就是你!
韦玉凝视着张易之,启唇道:
“皇弟,如今武三思监国,他一定会疯狂迫害你”
“哦?”张易之抿一口清酒,“我知道了”
就一句知道了?
韦玉神色晦暗,口吻也激烈了几分:
“张巨蟒,现在咱们的对手是武三思,你有应对之策该跟我们商议一下”
话音落下,张易之笑了
他把完酒盏,面带戏谑道:
“岳母惊慌失措,是在寻求小婿的帮助么?”
来意被戳穿,韦玉脸颊一阵尴尬
“够了!”
李显本就不想来这趟,实在忍受不住此獠的奚落,怒声道:
“本王巴不得你被武三思虐杀,朝廷从此再无祸害!”
张易之闻言,神色风轻云淡,如古井无波,仿佛任何事都无法扰乱心境
他轻轻颔首:
“时移世易,识时务者为俊杰,那皇兄就好好跪舔武三思吧”
“你……”李显又被戳中痛点,气得脸色涨红
他厌恶张巨蟒,但更仇恨武三思
秉承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才屈尊莅临张府
没想到此獠的态度如此恶劣!
韦玉察言观色,目露疑惑
此獠太自信了
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自信,那骨子里的强势,几乎让她透不过气
难道还有底牌?
神都城门封禁,就凭此獠的人手,怎能匹敌国家机器?
似是想到什么,她一脸震惊!
差点忘了!
此獠能飞啊!
那个气球状的东西,能逃出这座牢笼!
这才是此獠最大的底牌!
就算面临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