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公主府睡觉尿床,快被义母打死了”
“还有还有……”
伴着碎碎念,张易之走进府邸,就见臧氏静静地站在走廊,眼圈通红
“娘,孩儿回来了”他上前搀扶着娘亲的手臂
“易儿,让娘看看”
臧氏娇躯轻微颤抖,攥住张易之的手簌簌落泪
“兄长”转角处,张昌宗心中百味杂陈的叫了一声
“易儿!”
“我的易儿你终于回来了!”
“这几个月真是担心死为娘了,生怕……呜呜呜~”
臧氏忍不住喜极而泣,多日积攒的担忧和挂念随着眼泪宣泄出来
府邸沦为整个神都城的焦点,她一直强撑底气,生怕软弱会成为突破口,给家里带来灭门之灾
但是现在
她儿子回来了!
张易之接过丫鬟递上的手帕,给臧氏擦拭泪痕
“哎呀,我都饿了”小麦芽扯了扯大锅袍腿,眼巴巴道
“吃吃吃,饿死鬼投胎!”臧氏狠狠剐了她一眼
膳厅里
臧氏不停给张易之夹菜,口中娇声问道:
“易儿,你都成了裹儿的叔叔,这结婚合适么?”
张易之笑了笑:
“听这话,娘对她是相当满意啊”
“这可不”臧氏杏眼笑成月牙儿:
“长得可人嘴也甜,现在成了你义侄女,亲上加亲”
这段时间恶劣的形势,张府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临深履薄之感
安乐郡主时常造访,舒缓了府邸紧张的气氛
“对了”臧氏表情立刻严肃沉凝,蹙眉道:
“崔氏女做侧妃,她会不会篡位?她娘家势力可不弱啊”
说着说着臧氏放下筷著,以手托腮,自言自语道:
“老娘还是得拿出点祖传宅斗术,让她俩服服帖帖的”
“还有一个”张易之冷不丁道
什么?
臧氏瞪圆眼睛,很八卦的追问:
“哪家女子?气焰盛不盛?好不好降服?”
“娘!”张昌宗实在听不下去了,瓮声瓮气道:
“都火烧眉毛了,还有闲心谈这个!”
桌上气氛陡然沉重
小麦芽埋头扒饭
谈及这个话题,臧氏笑容慢慢牵强
她犹豫半晌,摇摇头,盯着张易之:
“权力场的东西,娘也不懂,路是你自己挑的,对自己选择负责就行”
闻言,张昌宗喉头滚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能说什么呢?
他很清楚,这团迷雾远远不是他所能掺和进去的
兄长有造反称帝的野心,普天之下,谁有资格扼杀?
张易之轻轻颔首:“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快说说另一个女子,臀部大不大?”臧氏话锋突转,又热切的追问起了儿媳妇
张易之静静凝视着她
娘亲故意表现得没心没肺,只为了让他少几分担忧罢了
“别问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先打探清楚,娘才方便学习宅斗技巧……”
……
傍晚,夜幕已渐渐拉开
几辆马车悬着戳灯,每盏戳灯上都写着一个“张”字,沿着街便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