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笑着问道:
“毕长史,益州四道城门皆由你全权负责,请你给武贤侄解惑”
毕构很快平复情绪,点点头道:
“城防更换,那是大都督府正常的轮班制,我怕守将待得日子太久,心生懈怠,人一放松就会出差错”
武谨书死盯着他,似在分辨话语的可信度
倒是李义珣出言解围:
“不必担忧此事,毕长史每次更换城防,都提前跟本王报备过”
他语气透着轻松
武谨书沉吟片刻,又问:
“那王爷有没有具体审查这些守将”
毕构心脏骤紧,脸上不动声色的道:
“呵呵……你这般咄咄逼人,是在怀疑王爷,还是怀疑老夫?”
武谨书面无表情:“都是提着脑袋做事,有些许顾虑很正常”
李义珣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本王一一审查过了,并无可疑之处”
众人长松了一口气,脸色也露出笑意
刚刚听得还有些心惊胆战,要是城防有失,那可真是晴天霹雳
所幸武谨书的担忧是多余的
武谨书对这个敷衍的回答有些不满,他拔高语气道:
“王爷,具体审查到守将的家庭了么?还有他们下差后的活动轨迹”
嚯!
李义珣听着火气就上来了
你他娘的是在盘问罪犯?
本王堂堂叛军首领,就算死也是能史书留名的存在,还真像卑贱小吏一般去查访将卒的家室?
他面色阴沉下去:“大概查了下,没有问题”
“还有,本王不希望你再用这种口气跟本王说话”
李浩淼见嗣泽王动怒,忙看向毕构:
“为什么没有严密检查关卡”
毕构神色不渝,声音尖锐:
“要不要囤粮?等张巨蟒打过来了,咱们搜刮城中百姓粮食,能守几天?”
“只能先去周边城池运粮过来,保证咱们不会因为粮食短缺而溃败,运粮就需要庞大民夫,这么多人怎么检查?”
“老夫做的一切非但没有得到任何褒奖,反倒引来怀疑?”
“这地方,不待也罢!”
说完愤而拂袖,几欲离去
“毕长史,快快留步”
李义珣忙叫住他,怒容满面道:
“姓武的,还有什么说辞?”
武谨书眉头舒展,抱拳道:
“是某太过无礼,请毕长史莫要放在心上,一切都为了宰杀张巨蟒”
毕构脸色晦暗不明,冷哼一声,坐回位置
武谨书端起茶杯润喉,接着道:
“第二,就是张巨蟒这个人手段太过诡异”
“想想跟我们在剑门关纠缠的李无涯,竟然带着手下屁颠颠去吐谷浑开荒”
“好歹也是一个人物,竟然心甘情愿被张巨蟒玩弄于鼓掌,此獠心机简直妖孽”
“所以我担心,此獠挖着坑等我们跳啊”
话罢他叹息一声
众人脸色严峻,皆是赞同这个说法
张巨蟒实在是恐怖!
他们站在第三层楼,以为此獠在第二层,或许此獠就站在第五层,面带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