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不安的理由,希望是错觉吧
其实他很想问,关于羽林军频繁更换底层士卒的事
但绝对不能问出口
其一,禁军是皇帝的逆鳞,外臣不得插手,就算关系再亲近,皇帝也不会容忍
其二,除了羽林军高层,这事就武则天和上官婉儿知道,问的话就露出破绽了
谁透露的?
一方是宫廷守备禁军、一方是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女官,无论谁都是大麻烦
“尽快去洛水军营点齐八万兵马”武则天低喝道
“是”张易之点头
君臣二人又聊了许久,眼见临近午时,便一起用膳
走出御膳房,汉白石柱下,一个内侍正在地上喂养几只鸽子
张易之看了一眼,不凑巧,正是前几天被自己砸过的内侍
他收回目光,刚想离去,却骤然止步
“你叫什么名字?”
内侍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身子一僵,回头谄笑道:
“司长就叫杂家小忠子就行”
张易之负手而立,就这样静静的盯着他
触及到那深邃的目光,王国忠头皮发麻,苦着脸道:“司长,您……”
“鸽子你养的?”张易之截住他的话
“是,是!”
王国忠忐忑不安,难道养鸽子也犯罪了?
张易之上前几步,面无表情道:
“你被神皇司逮捕了!”
轰!
犹如九雷炸响,王国忠吓得肝胆欲裂,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附近的宫婢内侍见状,纷纷作鸟兽散
张司长又要大发神威啦,这回拿宫里人发泄!
王国忠哽咽,“杂家犯哪条律法,请司长明示”
张易之不动声色道:“飞鸽传递皇宫情报,我有理由怀疑你是吐蕃奸细”
王国忠吓得哭腔顿止,一边流泪,一边磕头辩解:
“天大的冤枉啊,杂家进宫十多年矜矜业业,养鸽子最多传几封家书,给杂家十万个胆子也不敢做奸细,恳请司长明鉴!”
张易之眉头微展,云淡风轻道:
“起来吧,哭哭啼啼成何体统,刚才是吓唬你的”
王国忠懵了
吓唬?
别人也许是吓唬,但你张巨蟒喜欢玩真的啊!
“鸽子一个时辰能飞多远”张易之直接问
王国忠用袖子擦了擦鼻涕,委屈道:“四百里左右”
张易之琢磨稍许,直视着他:
“你被征召了,随我前往蜀中平叛”
“啊!”
王国忠惊讶出声,公鸭嗓异常尖锐:“张司长,杂家不知道打仗啊”
张易之:“你凑人数就行”
末了,冷声道:“这是命令,你无权拒绝”
王国忠瘪着嘴,变成苦瓜衰运脸
真真天降横祸,哪有找阉人凑数的道理啊!
张易之睨着他:“在内侍省担任何职?”
王国忠老实回答:“杂家是……”
“算了”张易之有些不耐烦,打断道:“不管是何职,等凯旋归来,官升两阶”
什么?
还有这好事?
王国忠被馅饼给砸晕了,整个人完全呆愣
去根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