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小旗目光瞬时火热
百旗以上才配拥有绣春刀,每柄刀都会刻有姓名
鎏金错银的装饰,狭长略弯的刀身,刀鞘上面有鞘裙,裙底织有排穗
一柄锋利的绣春刀,是身份的象征!
一些总旗百户心头骤紧,伸手摩挲着腰间的弯刀,宛若爱抚着美娇娘的每一寸肌肤
他们绝不允许自己失去绣春刀
每个人都斗志昂扬,为了地位权力,没人会惧怕竞争!
“好!”
张易之负手而立,高声道:
“牢记神皇司宣言——绝对服从,忠心不贰”
声音顺着呼啸的冷风,吹得很远很远
“绝对服从,忠心不贰!”
“绝对服从,忠心不贰!”
“绝对服从,忠心不贰!”
全场嘶声大喊,声音轰隆如雷
……
走廊各间办公署都是忙碌的人员,气氛寂静严肃
最里面的一间小屋
武延基调整一下脸上的表情,抬手敲门
“进!”
“下官武延基,拜见张司长”
武延基进屋,便躬身作揖,语气略显恭敬
“是武同知啊,坐”张易之微微颔首
武延基抬头,就见一双锐利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察人心,只是一眼就让他胆寒
该死的张巨蟒,本王好苦啊!
在天枢,是你的下属!
神皇司,还是你的下属!
唉!
武延基坐在下首的三扇太师椅,等待张易之的询话
谁料张易之只是低头批示公文案宗,一言不发
被晾了!
咱这个王爷在张巨蟒面前算什么啊,人家硬抗门阀望族,皇城一刀斩首来俊臣,这样一个狠人,耍耍官威不是很正常么
足足一刻钟,武延基都在煎熬等待,他心里焦躁不安
这时
张易之搁置下毫笔,状似无意瞥了椅子一眼
“张司……”
武延基正欲开口,突然反应过来
他一屁股坐实了
于是乎不动声色往外磨了磨,仅挨着半边屁股
张易之笑了笑,递过去一沓案宗:“武同知,麻烦你把公文下发”
“卑职领命!”
武延基胸膛憋着一股怒气,但却敢怒不敢言
玛德!
硬抠细节晾了本王一刻钟!
欺人太甚!
他接过案宗,敷衍的拱拱手,迈步离去
张易之斜睨着他的背影,微不可察的冷笑
须臾
瘦骨嶙峋的鲍思恭入内,他一进门就膝盖着地,毕恭毕敬磕了三个响头:
“卑职叩见张司长”
“哎呀,鲍佥事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张易之忙不迭起身,快步上前扶起他
“张司长……”鲍思恭嘴巴有些颤抖,似是不敢提及
毕竟他曾是来公的手下,亲眼见证来公被削首
两人也有过激烈的言语冲突,鲍思恭甚至将其视作毕生之敌!
谁知风云变幻,仇人变成顶头上司……
张易之眯了眯眼,笑道:“往事不必再提,今后……”
“今后卑职唯张司长马首是瞻!”鲍思恭迫不及待接话
张易之默不作声,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