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污蔑我,我张子唯两袖清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子唯,贫道可不会举报你,但见者有份,也给贫道喝口粥吧”
陈长卿很委屈说道
每天如影随形,看着你一块块金条往袖子里装,贫道真滴眼红啊
“再强调一遍,我是捡漏,绝不是贪污”
张易之认真无比道
说完从袖子里摸出两个铜板,扔过去:“这是封口费,拿去花吧”
接好铜板,陈长卿眼眶湿润,泪水泛着脸颊滑落
贫道堂堂李淳风的嫡传弟子,却要遭受如此侮辱
苍天不公!
好恨啊!
“先停车,贫道早膳没吃饱,买两个包子垫垫肚子”
……
端门外的广场,黑乌乌的一群人,工匠加囚犯,总共三千多个人
他们干劲十足,嘿咻嘿咻声此起彼伏
囚犯们没办法不卖力,外围都是巡逻的金吾卫,谁敢偷懒就是一鞭子抽过来
凉亭里
“魏王,这么早”
张易之坐下后,朝武延基打了个招呼
武延基抬起头说一声早,接着又低头查看账目
每天天枢的开销数以万计,作为陛下钦定管理左藏库的人选,容不得他不谨慎
他明面是监督张易之,防止贪污,其实暗地里自己也想捞一点
可这账目实在太干净了!
他昨夜找了几个精明账房,查了一夜硬是没查出任何破绽
这说明什么?说明作为督作使的张易之,一分钱都没私拿!
既然督作使都不贪污,那他怎么敢下手……
张易之瞥了他一眼,笑着道:“魏王处事严谨稳重,本官要向陛下为你请功呐”
“分内之事”
武延基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心里已经在骂了,你他娘的竟然一分钱都不贪!
“子唯,快过来”
陈长卿在亭外翘着二郎腿,突然发现一件好玩的事情
张易之迈步走出,就听他指着道:
“你瞧这少年囚犯,还背着一把剑,整得跟剑仙一样,笑死贫道了”
张易之顺着方向望去,就见一个黑黝少年,背上绑着一柄剑,正低头搬着青砖
张易之皱了皱眉,这少年最多不过十四五岁,咱天枢可不能请童工啊
“让东区域负责人过来”
张易之立刻命令金吾卫
天枢施工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区域,每个区域一个负责人
不一会,一个中年官员奔跑过来,斜肩谄笑道:
“张督作,您有何吩咐?”
“你区域内那个少年是谁?”
张易之指着道
官员眯着眼看了看,旋即回道:
“他叫裴旻,年十三,是河东裴氏的偏远支脉,半年前因伤人入狱,督作您要召囚犯铸造天枢,他便随同其他囚犯被押解过来”
伤人入狱?
张易之闻言点点头,唐朝可没有未成年保护法
《唐律疏议》规定:十五岁以下的儿童,触犯流刑以下罪名,可以用钱赎刑
但犯加役流这样的重罪就需要坐几年牢
张易之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