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洞,其实是你留下的,府里的人经常能在这附近见着你,尽管你总是躲躲藏藏,见人就跑,可他们见过你,却是事实bqpa。cc”顾西辞瞧了一眼地上的靴子,“那枚簪子,是顾怜儿最喜欢的,尾端是雕工精致的莲花,花瓣片片薄如蝉翼,可见雕工了得!”
说实话,刘徽也不明白,顾西辞为什么忽然提及那枚簪子,还这般赞那簪子的雕工?现在要做的,不应该是先让顾南玉认罪吗?
看看这无辜的表情,让人瞧着就来气bqpa。cc
“你可知道,越是雕工了得的东西,越是精细到极致,簪子打滑,你要用簪子扎进顾怜儿的心口,做出自尽的假象,就得用力bqpa。cc”顾西辞瞧着自己的手,做出了握簪子的样子,“只要用力,那莲花的花瓣,就会割伤虎口位置bqpa。cc”
顾南玉愕然僵直了脊背bqpa。cc
那一刻,刘徽明白了,原来如此……
“我在莲花簪的花瓣上,真的见到了血,按理说,簪子入了心口,人又是躺着的,血只会往下流,怎么会留在花蕊位置呢?”顾西辞瞧着自个的手,骨节分明,白净修长,真是好看极了,“思来想去,怕是凶手不慎弄伤了自己,才会大意留下这样的血迹bqpa。cc”
顾南玉的眼神,渐渐的变了,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顾西辞bqpa。cc
“你能让我们看看你的手吗?”顾西辞含笑望他,“如果你的手没有受伤,我们这就走,且会求爹不把你赶出去,让你安安心心的留在顾家,留在府中养病,如何?”
刘徽近前一步,“二公子,让咱们看看您的手!”
顾南玉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bqpa。cc
“二公子,只要一看便知bqpa。cc”刘徽又道,“若不是您,咱们就马上撤离院子,还您一个清白,将,军那边卑职也会替您说好话,二小姐之事将与您再无任何干系bqpa。cc”
这话说得已经够明白了,只要手上无伤,那么不管顾怜儿和雍王做过什么,都跟他顾南玉没有半点关系bqpa。cc
对于顾南玉这样“胆小怕事”的人而言,这是最好的,证明自己清白的机会bqpa。cc
可是,顾南玉犹豫了bqpa。cc
不,不只是犹豫,而是眸色逐渐阴冷,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顾西辞,仿佛要将他拆骨扒皮,那种憎恨与厌恶,何其清楚明白,根本无法遮掩bqpa。cc
“二公子,让卑职看看您的手!”刘徽还在继续说着bqpa。cc
苏幕冷笑,“已经是默认了,还有什么可看的?顾南玉,你说你这人,平素不声不响的,杀起人来,还真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真是人不可貌相bqpa。cc连自己一直倾慕之人,也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