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湛表示,活了这二十多载,还是头一回被一个女人……背着走!这要是传出去,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虚到了什么程度?
“我伤的是胳膊!”沈东湛一双手不知道该如何放置,尽量压低了声音,毕竟就在她耳畔说话,免得震了她的耳膜,“不是腿!”
苏幕也是头一回背个大男人跑路,站起来走了两步才觉得,自己就跟个二傻子似的,心里有点憋得慌,尤其是他说话的时候,呼出来的热气就跟浪头打过来似的,一波波的喷薄在耳畔dd119ヽcc
身上微微起了鸡皮疙瘩,苏幕身子绷得生紧,“你闭嘴,不然摔死你!”
沈东湛一手垂着,一手捏着剑,这姿势让苏幕走得摇摇晃晃dd119ヽcc
“用胳膊箍着我!”她低喝,“快点!”
沈东湛默默的提起那条“幸存”的胳膊,箍着她的双肩,“这样?”
“嗯!”她低低的应了声,仿佛是从鼻腔里发音,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别动!”
别动?
沈东湛哪敢动?!
对她来说,他是压力dd119ヽcc
对他而言,她是致命dd119ヽcc
彼此,都不好过dd119ヽcc
山洞外,青苔密布,灌木掩盖dd119ヽcc
山洞内,火光葳蕤,静坐无言dd119ヽcc
火光不能太大,免得外头的人察觉,到时候又免不得一场乱战,只是山洞内安静得让人,无法忽略对方的存在dd119ヽcc
沈东湛想着,总要找个话题才行,否则这样空坐着,时不时的想看她,可又怕被她发现,到时候一通怼,真是自讨没趣dd119ヽcc
“这是你藏身过的洞穴?”沈东湛问dd119ヽcc
苏幕横了他一眼,那意思何其明显,这还需要问?
得,说了句废话dd119ヽcc
“苏幕!”沈东湛又道,“你是如何进了东厂的?”
只听得“吧嗒”一声,手中的枯枝应声断裂,火光在眼眸里跳跃,只是这张微白的面上,依旧神情寡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dd119ヽcc
苏幕没有看他,随手将枯枝丢进火堆里,“看样子,你还不是个傻子?那你呢?好端端的齐侯府世子不当,要跑到殷都当劳什子的锦衣卫?逍遥的土皇帝不好吗?非要听人差遣,才算有滋有味?”
“有时候,人不是只为自己活着!”沈东湛靠在石壁处,揉着肿胀的肩膀,“但是东厂,只为自己活着!”
这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dd119ヽ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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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东湛,我与你不一样,你自小养尊处优,我是踩着累累白骨,才活到今日的dd119ヽcc”苏幕定定的望着,明灭不定的篝火,“你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而我……若不舔尽刀头血,滚在地上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