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我们家地好,就上门来抢了
我不给,他们就打我们还把地契什么东西,都给拿走了而且还让我们亲家退婚,说什么我们家穷,不配拥有儿媳妇
王爷,您可得给老妇人做主哎……”
叶小北发现了一个隐藏话题,赶紧追问道:“你们家的亲家,又是哪里的人?什么时候定的亲啊?”
“我们亲家,是城外左家庄人氏,姓左叫左四他们家闺女左星星,就是我们家的儿媳妇我们是从小定的娃娃亲,聘礼也是孩子他爹活着时候给过的”
听苦朱氏这么一说,叶小北点了点头先让苦三天带路,前去地里看了看
大概丈量了一下田地,又看了看又没有奴仆在看地
点了点头,便带着苦三天和苦朱氏,上县衙告状
来到县衙门口,发现没有兵丁看门叶小北便让苦三天上前敲鼓,咚咚咚噗,鼓都被敲漏了
明朝有规定,有人击鸣冤鼓,当差县官必须升堂审案而且看鼓的人,还要受到县官的私下惩罚
叶小北一边默数着数字,一边等待县衙里面作回应
县太爷一听见鸣冤鼓都响了,赶紧穿官服带乌纱帽,转屏风入座快、壮、皂三班衙役排班塑列
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说道:“将击鼓人带上堂来!”
接着,有人出去将苦三天等人带上堂中
县太爷一看是苦三天,满脸无奈的问道:“你又怎么了啊?
不是老爷我说你,你就为了这事,你前前后后都折腾多少次了?
我告诉你,如果你在继续胡搅蛮缠的,我就把你送去充军发配
赶紧滚出去听见没有”
苦三天跪在地上,看了一眼身旁面不改色的叶小北,恳求着
就在县太爷动身回后院的时候,叶小北开口说话了
“堂堂七品县令,肃宁县全县百姓的父母官,就是这样审案的?”
县太爷一转身,探头瞧了瞧叶小北等人具不下跪,便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上堂不跪?”
叶小北让身旁的锦衣卫,将自己的牌子送了过去
县太爷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北镇抚司锦衣卫,背面写着皇权许可,代天巡狩
吓得心脏瞬间都停了一下好家伙,北镇抚司来人了,这可如何是好县太爷记得团团转,只能干笑着恭敬的递了回去
“原来是上差大人来临,小官肃宁县县令杨上述,有失远迎还望上差大人谅解”
叶小北点了点头,也不恼火,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苦三天被抢地一案,你究竟是怎么判的?”
杨上述也不含糊,立刻回到了工作态度,向叶小北解释道
“上差大人,此乃无稽之谈罢了苦三天的家产并没有那么多的地,而且她的母亲也是自己摔伤的”
苦三天大吼道:“你放屁,你和王松亭官官相护,还收了他的银子所以才污蔑我们母子,可怜我母子被抢被打,也没处申冤”
杨上述则冷静的质